枫林深处有一汪热泉,池边摆着美酒,还有一大托盘各式烤肉。
江逾白拿着一根烤羊腿,聊无生趣地咬一口:“五位师兄走了,晚儿居然不在府上,你说她能去哪里?”
“……”江里正要说什么人,就听到头顶上一声惊叫声,随后一道身影噗通跌落池子里,江逾白赶紧抱着肩膀缩到水里面,目不转睛地看着慢慢从水里浮起面孔。
“……晚儿!!!”
江逾白惊讶地看着从水里站起来霜飞晚。
霜飞晚被呛了几口水,浮出水面咳了几声,回过神看到一脸呆懵的江逾白。
江里的剑拔了一半,看清从水里出来的人,剑拔不是收也不是,暗道:“这是霜少主来偷窥不往不成,反倒掉到水里现了形吗?”
“一时失误,你继续泡澡,我先回去换衣裳。”
霜飞晚抹掉脸上的水,不慌不慢地爬出浴池,暗道:“好死不死,居然偏差到江逾白的浴池,还是在他泡澡时。”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奈何身上裘衣、棉袍湿了水格外沉重,加上浴池底滑,一个不留神重新滑入水里,只得闭上眼睛认命地准备落水,结果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氤氲的水气、还有熟悉的味道,耳边还响起一个轻佻的声音:“晚儿,你这算不算是主动投怀送抱。”
“你是不是想找抽。”霜飞晚冷冷道,江逾白笑嘻嘻道:“打是亲骂是爱,你抽我就是亲我……”
无意中瞥见江里还站在旁边,江逾白大声喝斥道:“你怎么还杵在这里,就不知道去给晚儿拿身干净的衣裳。”
“……”江里一脸委屈。
“不必了,我马上回去。”霜飞晚挣脱江逾白的怀抱。
快要爬出浴池时,江逾白猛时抓住她的衣袖:“你这又是棉袍又是裘衣,是打算去冰原,还是已经从冰原回来?”
“打算去,特意来找你,没想方位定错了。”霜飞晚回身要抢回衣袖道:“看来去冰原计划得往后推,等下次做好万全准备我再来找你。”
“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江逾白反捉住她的手腕。
“等我多试几次,能够准确出现在目的地的时候。”霜飞晚别过脸,尽量不去看江逾白的身体。
“公子……你先把衣裳穿上吧。”江里实在看不过眼,递了件衣裳过去,霜飞晚趁机远离浴池。
“你怎么还没走。”江逾白悻悻接过衣裳,胡乱往身上一套道:“晚儿,你先别急着走,一会儿我送你回府。”
“知道了,赶紧把衣裳穿上。”
霜飞晚早已经背过身去,同时用内力烘干身上的衣服。
江逾白望着霜飞晚的背影,眼里带着一丝坏笑,不紧不慢地把衣裳穿上,同时把一头墨发烘干。
趁霜飞晚还没有反应过来,走过一把抓住霜飞晚的手腕,强行把她拉入怀里,霜飞晚顿时恼羞成怒,耳边一阵湿润的湿热。
江逾白把唇贴在她耳边道:“容绝方才派人送来消息,说一早四殿下到府上找过你,他扯了个谎说我约你去新宅,霜华坊已经把衣裳送过来,你赶紧去把衣裳换上吧。”
“你……”
霜飞晚猛地转过头,刚好撞上江逾白的双唇。
江逾白下意识地轻咬一下她的唇,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离开浴池。
“在下什么都没看到。”
江里惊得眼睛没处放,同手同脚地去追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