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想坐到她身边,被霜飞晚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缩在旁边,委屈又可怜巴巴地看着霜飞晚。
顾罔尘想拿砚台砸在他脸上,霜飞晚冷冷道:“如今想救你几位师兄,就得把此事从国事中摘除出来,把他们来救灭罪禅师的行为,变成佛门中的事情。”
在场八人马上好奇地看着霜飞晚,把国事变成佛门私事,倒是有些意思。
霜飞晚径自道:“每年的八月二十二乃是燃灯佛圣诞日,到时都会有大批民众燃灯供佛,祈求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生活和谐,增加福慧。”
大师兄想一下道:“贫僧明白了,燃灯佛是纵三世佛之一的过去佛,与现在佛释迦牟尼,未来佛弥勒并称,他的圣诞日也是佛门最盛大的庆典之一,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圣者来主持。”
霜飞晚点点头道:“就以此为由,说你们是为庆典来接灭罪禅师回去主持,到了大离以后才发现他被困异人居。”
江逾白马上激动地接道:“几经打听后,你们想着借容绝和白息比武的机会,挟持真气耗尽无力反抗的容绝,威胁霜少主放灭罪禅师离开,没想到此时灭罪禅师也找到无极子帮忙。”
“你们两拔有相同目标的人马,无意中在迷雾阵相遇,最后被霜少主拿下带回异人居。”
“本少主护送储位殿下回城时,在路上曾遇到杀手袭击。”霜飞晚盯着五人道:“你们不能跟他们扯上关系,所以接受审问或拷问时……”
“他们为什么会被拷问?”江逾白打断霜飞晚的话。
“大离若是要对大明出兵,他们就是最好借口,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审问的过程。”
霜飞晚看着眼前五名大师:“皇上为达到目的,肯定会对你们严刑烤问,你们一定要咬死不知情,反正那些刺客已经全部被我杀了,他们查不到证据,自然就不能定你们的罪。”
“此外……”
霜飞晚想一下道:“最好能让大离佛门中有名望的人,出面向皇上证明你们是来接灭罪禅师。”
大师兄认真回忆一下道:“大离佛门中有名望,跟灭罪禅师相识的没有,跟我们师傅有交情的人倒有一位,永安寺的主持般若禅师,就不知道他肯不肯出面帮忙,出家人从不打诳语,你让他撒谎怕不是成。”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呢。”霜飞晚提醒道:“两国如果交战,必定生灵涂炭,想必般若禅师也不愿看到。”
“你来写一封救助信,让江少主送到般若禅师手上。”霜飞晚把笔递给大师兄,大师兄迟疑一下接过笔,霜飞晚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
江逾白一脸困惑:“为什么是我送,我不想离开你,派个人送不行吗?”
大家当即被肉麻恶心到了,霜飞晚面无表情道:“不行,别人送信容易被截下,再说别人般若禅师未必会见,最好是持有跟你师傅有关的信物。”
“六师弟,就辛苦你跑一趟吧。”大师兄开口,一脸全指望你的表情。
“你方才不说什么听我的。”霜飞晚声音泠泠如松。
“好吧。”江逾白马上答应。
霜飞对江逾白的几位师兄道:“你们五个人也要对好词,不要在单独审问中露出破绽,另外给你们师门写一封信,请他们尽快筹备一场燃灯佛圣庆典,最好是比往年都要盛大。”
“……”
众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霜飞晚道:“做戏要做足,兴许能避免两国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