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蛇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与若画不同,她的美是一种充满**,令人血脉膨胀的美丽。一袭轻纱柔柔的套在身上,纱衣剔透,内里的底衬若隐若现,宽松的衣服也不能掩盖她傲人的身姿,胸口的衣料更是节省,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整个人都如同一只地狱的魅魔,摇摆之间展露勾人心魄的**。
“化蛇大人!”魔族战将们纷纷起身迎接,面对这样**的美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之前在收服魔族之时,化蛇的冷血已经彻底震慑住了魔族的所有人。
化蛇今天的心情相当好,她媚笑着点点头,穿过正殿径直走到了东辰身边:“邪君大人好雅兴,怎么想起请我来喝酒了?”
东辰淡然笑着:“都是一方势力的朋友,请你喝酒有什么不对的?”
化蛇懒懒的深处玉手撑住纤细的腰肢,摆出了一个颇有魅力的姿势:“可你好像忘记请穷奇了,他也是我们的朋友呀!”
东辰挑眉:“若你不愿意喝酒,旦去无妨。”虽然东辰今天是有意请化蛇过来,但这三界六道,还真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摆谱的。
化蛇连忙媚笑一声:“哎呀呀,人家什么时候说不喝了,邪君大人的酒,就算是死了奴家也是要喝的。”
“坐!”东辰笑道。
化蛇看都没看一眼为她准备的位置,贴着东辰做到了他的旁边:“奴家坐这里,邪君觉得如何?”
若画在一边撇撇嘴,妖精,都坐下了才问,这先斩后奏做的真是完美。
东辰没有说话,只是为她倒了一杯酒。
化蛇有些受宠若惊,她端起酒杯:“邪君大人,我们认识也有好几千年了,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倒酒吧?”
东辰道:“感觉如何?”
化蛇吃吃的笑着:“感觉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若画皱着眉看着依偎在东辰身上的化蛇,心里一阵吃味。
化蛇也看到了若画:“哟,这个小丫头怎么也在?”
东辰目不斜视:“不必管她,她的修为被龙咬封住,没个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翻不起什么风浪。”
化蛇把美酒倒进嘴里:“只怕这事儿让御涯大人知道了,难免对邪君您有意见吧,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囚犯。”
东辰道:“她是我的囚犯,不是御涯的,他还没资格管我的闲事!”
化蛇点点头:“哎呀,我就是随便问问嘛,你别生气,奴家给你赔礼道歉嘛。”说着化蛇探出身子端起了酒壶为东辰添了酒,胸前的柔软贴在东辰的手臂上不停的磨蹭着。
东辰仿若未觉,来者不拒的喝下了化蛇倒得酒水。
若画低下头不再去看不停向东辰献媚的化蛇,越看心里越不舒服。明明是她的男人,怎么能让一个野女人这么勾引呢?可惜现在若画一点儿修为也凝聚不起来,否则一她的暴脾气早就把桌子一掀上去找化蛇拼命了。
化蛇竭力的讨好着东辰,为他夹菜布酒,如娇似嗔的语气一只环绕着他,像是要把他甜死一般。
“来,大人,我喂您喝酒。”化蛇端起酒杯,媚笑着。
若画一愣:什么,都开始喂酒了?她连忙抬起头想要阻止,但眼前一幕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一般把若画直接打懵了。
只见化蛇依偎在东辰怀里,一双藕臂抱着东辰的脖子,两个人的唇轻轻的贴在一起,化蛇口中的美酒渡入东辰的口中,一条娇嫩的粉色还轻佻的在东辰的嘴里轻轻挑得跳动着。
若换成平时,以东辰的脾气,什么人敢这么对他,早就被他一剑砍成四块了,但今天的东辰却像是入了魔一般,非但没有抗拒化蛇,还用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舌头更是疯狂的和她的粉舌搅在一起。
若画只觉得脑袋里面雷声滚滚,一股醋意从丹田之中直冲天灵盖,她拍案而起,抄起面前的酒杯就砸了过去。
东辰眼中精光一闪,伸手接住了飞来的酒杯:“怎么了画儿,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化蛇娇喘吁吁的靠在东辰的胸膛上,媚眼如丝得盯着若画嗤笑道:“小妹妹,脾气这么大可是会把男人吓跑的哟,你要多学学姐姐,温柔一点儿的女人才会有男人疼。”语气中包含着嘲讽。
若画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她看出了东辰眼中的戏谑,知道东辰这是在故意报复自己,就是因为之前自己对他露出了怜悯的眼神。东辰是何等骄傲的人,真如他自己所说,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可怜他,他的自尊心不容许别人可怜他。而自己触犯了他的禁忌,因此他要报复。
但即便是知道东辰是有意为之,但心中的醋意依旧压抑不住,若画愤怒的瞪着东辰,咬着牙:“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你们自便!”说完一脚把面前的矮案踢翻,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哟,真是个火爆脾气,一点就炸。”化蛇媚笑着:“算了,邪君,咱么不理她,继续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