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过久,若画再次舒醒了过来,然后发现……令堂的,怎么又躺他怀里了。
若画羞愤交加开始奋力挣扎,东辰未卜先知的一把搂住若画的腰,死死的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若画芳心凌乱,像是一个人界普通女子一般,丝毫忘记了一身傲人的修为,只知道蠕动娇躯想要从东辰身上爬起来。
“别动!”东辰微微严厉的低喝了一声,不知为何,若画竟然可耻的从了,真的不再敢继续挣扎了。
东辰的下巴放在若画的头顶,声音渐缓:“我说为何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为何你总是犯错我却始终生不起气来。为何你慢慢长大,我却越来越想把你留在身边!原来你竟然是我的妻子。”
若画听得有点儿懵,东辰这是在告白么?哎呀呀,好羞涩。
东辰的双臂微微用力,想是想要把若画融入身体:“之前龙族来提亲,我好悬没有直接一脚把他们踢出去。谁知道还没等我发难,你就先跑了。”
若画羞红了脸:“你……那你还答应我和龙渊的婚事?”
东辰轻笑:“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同意了。”
若画突然有了些委屈:“你没直接拒绝,不就等于同意了么?”东辰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若是拒绝的,一般也不会说太多话,只有一个:“滚。”
东辰的手轻轻的在若画的肩膀上一拍:“我是在想怎么拒绝他们,才能让他们彻底死心。”
“哼!鬼才信!”若画心中微甜,嘴上却依旧不肯松。
东辰也轻哼一声:“倒是你,从人界回来,还带了一个女儿。当我知道凤儿叫叶涯爹的时候,我差点儿就把他宰了。还有紫玉机敏,看出了凤儿的年龄。叶涯也算是捡回一条命!”
若画渐渐沉迷在东辰温暖的怀抱中,闻着东辰身上的味道,若画仿佛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人家给你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你要是把他杀了,那就真的是太恩将仇报了。”
东辰:“本君的女儿叫他一声爹,已经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若画吐吐舌头:“就你自大。”
东辰:“还有,你不是说过,这一辈子只给我一个人跳舞么?为什么在妖界的时候会跳给玄火他们看?”
若画已经,莫名间有种**被抓的错觉,她有些慌乱的抬起头:“我……我没有呀,我什么时候跳舞了?”
东辰邪魅的笑着:“那一次你生辰,我早早的去了妖界,想陪你喝一杯桃花醉,却不想你竟然找了一群朋友喝酒,喝道后来还和那只狐狸斗舞。那天你跳的很卖力嘛,连玄火都看呆了。”
若画挠挠头:“有么?我不记得了呀。”
“嗯?”东辰挑挑眉,望着若画,“要不我们去问问玄火,或者是那些猴子狐狸,狗熊什么的?相信他们的记性比你要好。”
若画尴尬的笑了笑:“你也知道的,我酒量不好,你从小就不许我喝酒,那天我多喝了两杯就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谓不知者不怪,所以这件事情不怪我。”
东辰慢慢把头凑了过去:“那怪我咯?”
若画满头黑线:“那啥……怪我怪我。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不再喝醉了。”
东辰回忆起若画喝醉的那天,俏脸嫣红行动笨拙,举止娇憨媚眼如丝,想想是不是该多让若画喝醉几次,当然,是在自己面前喝醉。
“你要怎么向我赔罪?”东辰望着若画,眉眼间藏着些许戏谑。
若画:“还……还要赔罪呀?”若画有些犯愁了,东辰位高权重,要什么有什么,能用什么给他赔罪呢?要不咬咬牙把这些年攒下的银子给他点儿?
“想不出来么?”东辰道。
若画:“……”好吧,作为一个财迷,若画还是有些舍不得钱财的。
东辰挑了挑眉:“那我自己取了。”
“取什……唔。”双唇再一次湿热,丫头,又被强吻了!
东辰的舌头极不老实的探入若画的嘴里,开始攻击她的舌头,若画羞愤,奋力一推,挣脱了东辰这一吻:“你……你怎么这么流氓!”
东辰也不气恼,调侃着笑道:“你看,只要习惯了,就不会那么害羞了。”
若画:“我……我什么时候习惯了!”
东辰道:“前两次,我一吻你你就犯晕,直接身子都软了,经过两次的习惯,你这一次不就没有晕么?”
若画咬牙切齿:“谁要和你习惯,快点儿放开我!”
东辰:“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