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画被打倒在地,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出是舒服的,胸口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全身的经脉更是不知还能有几条是完好的。若画勉力想要爬起来,刚刚用剑撑起身体,却又觉得眼前一黑,“哇”得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扑倒在地。
远处的魔尊,他冷冷的看着若画,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一丝血痕慢慢的浮现在他的脖子上。刚刚那一剑好险,若不是即使感受到了若画的杀气,下意识的凝聚魔气护住了咽喉,刚刚若画那闪电般快速的一剑已经砍下了他的头颅。
“好一个若画,好一个东辰的弟子,和你师傅一样,都强的可怕!”重黎轻哼一声,慢慢走近了若画:“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你,活着的还生草比死了的有价值多了!”说着,重黎的大手已经慢慢伸向了若画。
“呼!”一声风响,一股炙热的气息从身后袭来。重黎一惊,身体已经猛然跃起,一根粗壮的火柱几乎是擦着他的鞋底穿了过去,火焰仿佛通灵,在快要撞击到若画的时候猛然分成两半,在若画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火焰圆圈,七色的璀璨火焰已经形成了一道火墙,将若画与重黎分割开了。
“真火玄兽!又是你!”重黎惊怒的大喝一声。
“呼!”一只浑身冒着烈焰的火焰巨兽从地底破土而出,他像是猛然摇晃了一下身体,把身上的泥土甩了下去,然后喷了一个响鼻抱怨道:“该死的东辰,要我保护若画也就算了,竟然把我埋得这么深,重黎再不来,我自己就憋死了!”
“玄火?咳咳咳!”若画惊奇的望着玄火,一激动又咳出了不少鲜血。
玄火转头看了若画一眼,心中微痛:“若画你伤的很重,先不要说话好好休息一下,等我解决了重黎再来帮你疗伤!”
面对同等级的玄火,重黎自然不在向面对若画二人那样轻松随意,他双手握拳,魔气萦绕在了他的身边,而右手上也不只是很么时候多了一把袖剑,寒光闪闪,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重黎轻轻一哼:“真火玄兽,我们好歹也是老对手了,我们的修为不过是不相上下,你想赢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真火玄兽却不屑的一笑:“你说的话我承认,我想咬死你确实需要费点儿时间,但是谁又规定我要和你单打独斗了呢?”真火玄兽话音一落,猛然昂起了巨大的头颅,一股九色的火炎巨柱冲天而起。轮回府的结界瞬间被这跟巨大的火柱击碎。
“轰隆隆!”幽冥司司主府,东辰正无聊的哄着凤儿睡午觉,却不想轮回府方向出现了一根巨大的火柱。
凤儿也被这冲天的火柱惊醒,她凌眉望去:“好像是娘亲的轮回府!”
东辰脸色纠结:“这个混账重黎,还真的丧心病狂的跑到我幽冥司闹事情了!”
“什么!重黎!”凤儿猛然一惊,直接从**跳了起来,她猛地一拍东辰:“师祖你还在等什么呀,快去救娘亲呀!”
东辰也不敢耽误,伸手抱起凤儿就冲出了房间,一边跑,东辰还在一边安慰满脸紧张的凤儿:“放心,你娘亲不会有事情的。”
凤儿点了点头:“师祖怎么知道?”
东辰道:“因为我在你娘亲家的院子里放了一个警戒。”
“刚刚的火柱?”凤儿问了一句。
东辰诡异一笑:“不,是玄火!”
轮回府一般,魔尊已经满脸苍白了:“真火玄兽,你……千年的封印已经消磨了你的斗志,你连与我单打独斗的勇气都没有了么?”
玄火并不被他所击,轻笑道:“谁让我们力量相当,要决出胜负必须花费很多时间呢,若画被你打伤了,需要马上疗伤,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墨迹。”
“哼!”魔尊重重的哼了一声,手中的袖剑猛然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凭空出现,杀气腾腾的飞向了玄火。
玄火轻笑一声,抬爪一抓,轻容的间这一道剑气化于无形:“重黎,几万年没见,你觉得是我玄火不济了么?这种程度的招数居然都敢对我使出!”
重黎没有回话,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姿态。刚刚那一剑他已经试了出来,这一次玄火的伤势是真的复原了。
“喝!”魔尊轻喝一声,身形一闪,出现在了玄火身侧,手中的短剑一剑砍向了玄火的腹部。玄火的速度也不慢,一股九色火焰透体而出,将他身上原本的鳞片照耀的五彩斑斓。魔尊这一剑威力极大,但是看在这九色火焰之上,却一点儿也没有伤到玄火的身体。玄火只是被重黎的力量微微震动了一下,一点儿小伤都没有受。
“吼!”玄火当然不是那种挨打不还手的主,他怒吼一声,已经高高的扬起了爪子,一抓拍向重黎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