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满意的点头,然后把若画一推,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了桌子旁边,口中还嘀咕一句:“就是睡懵了,看把你们一个个吓得!”
众人皆是一脸黑线,果然什么师傅教出什么徒弟,师徒俩都不是什么靠谱的人。
这一边,若画的双眼已经不再空洞,也没有恐惧发抖的迹象,只不过好像还没有从那突入其来的一巴掌里回过身来,愣愣的用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丫的好像都肿了。
“娘亲,你没事儿吧!”凤儿已经扑了上来,抱着若画的腰紧张的看着若画。
若画一惊,她连忙放下手低头望向凤儿,待看到凤儿紧张兮兮的双眼,立马像是被惊醒一般,一把抱住凤儿,紧紧的搂在怀里,可能是由于太激动,手上力道没有控制住,勒得凤儿直翻白眼。
若画抱着凤儿,激动万分:“凤儿,娘回来了!娘不会在离开你了!”
凤儿拼尽全力终于扒开了若画的双手,这才没被她勒死,她听到若画这奇怪的话语,迷茫的点了点头。
东辰此时已经坐下来悠闲的喝茶了:“若画,你到底怎么了?”
若画再吃了一惊,连忙抬起头望向东辰,东辰是沐风,而自己是白青。前世的夫妻却不能相守一世,只能隔着茫茫忘川遥遥相望,其中的苦涩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若画望着东辰,泪水再也绷不住流了下来,此时她不知道该称呼东辰什么,难道叫他夫君?泪水滑落,若画委屈的开了口,哽咽的叫了一声:“师傅!”
东辰这边也被若画这一声包含着复杂感情的师傅叫的一懵,他皱了皱眉,望了一眼身边的紫凝冰。
若画此时有一肚子话想要对东辰说,但是刚想开口,却看到了东辰身边的紫凝冰。
月光如水,紫凝冰和东辰在月下那朦胧暧昧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若画眼前,若画愣住了,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小嘴一闭,委屈的哭出声来。
东辰更加迷惑不解了,放下手中的茶杯,他再次走到了若画身边,道:“你们先出去!”
众人相互看看,依言走了出去,连凤儿也依依不舍的被玄火连拉带拽带走。
东辰坐在床边,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若画久久不语,若画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小时候即使是打架受伤都没有哭过,但是今天却哭的像一个孩子。望着若画的泪水以及委屈的小脸,东辰的心中也是一软,他伸出手把若画搂进怀里:“画儿,别哭了,有师傅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若画也伸出手搂住了东辰,趴在东辰的肩膀上用力点头,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下。千年的分别,隔川向往的思念与委屈,在东辰温暖而熟悉的臂弯之中,仿佛渐渐平息了下来。一如往昔,岁月静好吧。
哭了许久,若画终于流尽了泪水,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好了师傅,我舒服多了。”
东辰伸手拍了拍若画的背,然后直起了身子,他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若画哭花小脸上的泪水,道:“究竟怎么了?你从秘境之中出来就昏睡不醒,一醒来就变成这幅样子,哭的跟小花猫似的!”
若画看了东辰一眼,羞涩的低下了头,这要怎么跟他说?难道说梦里我成了孟白青,你成了沐风,我们两个结婚了,还生了个女儿就是凤儿?要是真这么说,没准东辰就要在赏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没睡醒了。
想了许久,若画垂着头低声道:“没什么,我做了个噩梦,梦到葬神解开封印,大家都死了,师傅也被葬神砍成了两半。”
东辰:“……”好吧,东辰此刻确实像在赏她一巴掌了。
东辰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若画的头:“好了,别瞎想,葬神还在封印之中,重黎想解开封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说,本君在葬神之战以后又修炼了几万年,今时不同往日,葬神即便是解开了封印,也不一定是师傅的对手!”
若画抬起头,勉强笑了笑,然后点头:“我知道了师傅。”
东辰站了起来:“好了,既然没事儿就去吃点儿东西吧,你昏迷七天,滴水未进,已经饿得发疯了吧?”若画是仙者中的奇葩,修为已经很高深了,但一日三餐顿顿都不能落下,平日里饿一天都能吵翻天,这一次饿了七天,估计快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