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涯沉默许久,终于站了起来,他一拱手,对着四人一拜:“诸位前辈,此一役事关三界六道安危,魔族此次虽败,肯定还会卷土重来,天下的安宁还未到来,晚辈人微言轻,与诸位前辈相比不足为道,还请四位明示解决之法,我人族各派必定马首是瞻。”
白萧羽挥挥手安抚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叶涯,笑道:“叶涯先生切莫急躁,虽然危机没有解除,但是魔族经此一役,也算是元气大伤,近期内闹不出什么大乱子,葬神之事事关重大,我们一定要从长计议,听听东辰神君的建议吧,相信神君心中已有计较了。”
东辰轻哼了一声:“这件事情从根源上来说是葬神,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想,葬神为什么会从和神一夜之间化为葬神,要解开一切谜团,或许只能从这个根源下手。”
白萧羽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
东辰道:“上古之时,诸神与葬神大战,曾经将葬神的一缕神魂封印起来,却不知所踪,我现在很想去探访一下这一缕神魂,想了解一下葬神蜕变的原因。”
玄火嗤之以鼻:“了解了又有什么用,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魔族除恶务尽。”
东辰:“现如今形式已经陷入了僵局,魔界十万大山我们断然是不能随便攻进去的,谁都不敢保证大战的威能会不会影响到封印,为今之计,只能去找一些有关于葬神的事情了解一下,或许能找到葬神变强的原因,从而找到克制他的办法。”
白萧羽同意东辰的办法,但是却问了一句:“但是东辰神君刚刚也说过了,葬神神魂的封印已经不知所踪,不知应该从何找起?”
东辰:“我不知道。”
白萧羽:“……”你丫的不知道还说的煞有介事的!
东辰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早在画儿被魔族袭击之时,我便对葬神的过去有了很大的兴趣,于是差人去查探此事了。”
白萧羽淡然一笑:“东辰神君还是那么的料敌先机呀,不知查的如何了。”
东辰淡定的喝了一杯酒:“她既然回来了,说明就已经查到了,小狐狸出来吧,我需要你的答案。”
东辰话音一落,便见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升起了一股粉红色的雾气,雾气飘摇,扶摇而上,猛然化为一道利剑刺向了东辰。
“放肆!”紫玉轻喝一声就要出手,东辰伸手拦住了紫玉,竟然站了起来。也不见他什么动作,“沧海刃”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东辰淡漠的望着迎面杀过来的粉色武器,猛地将匕首向上一撩。沧海刃与粉色的雾气撞在了一起,发出了金铁相击的清脆声音,粉色雾气之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呼。那团雾气被东辰这一击打退回去,落到了一张空着的桌子上,雾气渐渐消散,桌上出现了一个半躺着得妖娆的美人。
若画看到这个美人,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妖族中的妖媚,这个美人和妖媚简直太相似了。不是指长相,而是气质。
这个美人同样穿着单薄的衣服,剪裁风格也十分的大胆奔放,衣裙之下**着大片雪白的肌肤,再加上她半躺在桌上,一副任君摘采的模样更是诱人无比。
若画是了解东辰的,只要是他出手了,无论对手是谁,他都不会太手下留情。
看得出,刚刚那一刀这个美人不是很吃得消,但这个美人只是躺在桌上望着东辰妩媚的笑着:“邪君大人,你出手怎么这么狠,小女子这柔弱的身子怎么禁得住你这么折腾呀,莫不是奴家探访葬神时日太久没有好好陪伴大人,大人内火太重所以才忍不住对奴家下了这等狠手,邪君大人放心,今日回来,奴家可是带回了好消息,将来很久不用再出远门,一定好好服侍大人,把这几年的分一次补齐给大人可好?”
“噗!”若画当场就吧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妈妈呀,这谁呀居然敢开东辰的玩笑?开的还是这么露骨**的玩笑,若画表示自己还小,听得不是很明白。
东辰对这个妩媚动人的人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他收起沧海刃坐了下来:“少说废话,我让你查的事情,说吧。”
美人儿吃吃一笑,扭着蛮腰从桌上爬了起来,风情万种的来到了东辰身边:“你们男人呀,就是这德行,需要人家的时候,什么好听的都说的出来,临了临了就知道索取,一点儿也不心疼人家。”说着美人儿更是依偎到了东辰身上,伸出手指在东辰的胸口划起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