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灵恨恨地看着帮自己那个姐姐撑腰的女人,只见后者那张艳丽的脸上总是噙着对他的嘲弄与讥讽,目光看向他时,却又更像是对着自己身后那虚空的一个点。
这种目中无人的骄矜模样,倒是真的和他姐姐如出一辙。
而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如纪铃周她们这类人的这副高傲脾性。
没了家族身世,这样的女人又能有什么本事?
“不过我们秦家,进门的标准有点高,你恐怕还差了点。”秦缈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摆在台桌上,指尖轻轻敲点着,漫不经心中无端透着上位者的威压。
而被秦缈刺激得没了大半理智的纪伯灵愤愤开口道:“来就来!谁怕谁啊!”
他这话一出口,秦缈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
纪伯灵这里被撕开了一条口子,其他人就会顺势攻破。
秦缈的嘴角噙着一抹笑,“这纪家刚回来的小少爷都有本事、有胆量上牌桌,在场的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就那么没种?”
“还是说,就是承认自己比不行这位刚回来的纪少爷?”
秦缈的这两句话,将在场原本看戏的人都说得面色不大好。
在场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大少爷、大小姐,怎么能让他们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相提并论?众人即便嘴上不说,心里都对纪伯灵这个一激就上钩的蠢货,烦得要死。
可偏偏秦缈这话已经说出了口,他们若是还没有动作,等于坐实了秦缈说得话,那怎么能忍?!
就在这样的刺激下,原本在场内张望的人都纷纷坐到了牌桌上,刚好凑了一九人局。
连濛紧锁着眉,看着自己原先设计好的事情被秦缈打破,心中更是不爽,目光落向对面的女人之时,沉吟了数秒,骤然一笑:“看着表妹你这样兴致勃勃的样子,我都要忘了你以前在牌桌上的样子了……好像就没赢过。”嘲讽的笑意倾泻而出,落在秦缈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小时候的糗事,劳烦表姐还记得。”秦缈盈盈笑道,侧眼看向中间的荷官,反客为主道:“人都齐了,开始吧。”
纪铃周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在听到“好像就没赢过”这几个字时,只觉呼吸一窒,目光落向身旁的许翊,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问道:“秦缈以前玩牌,真没赢过?”
许翊沉吟数秒之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以前没跟她玩过。”
得不到答案女人看着桌上的一叠筹码,只觉心在滴血。
这次时真的要亏大发了……
她这好死不死应了纪伯灵的挑衅干嘛?!装作听不见不就好了吗?现在倒好……既没了钱,又要没了面子,输麻了……
许翊倒略显轻飘飘地看了眼一脸焦灼的纪铃周,神色格外平静。
他虽然没见过秦缈玩德扑,但麻将倒是打过好几次,每一次秦缈都是最大的赢家。看这样的架势,估计玩德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荷官按照顺时针的顺序发牌,公共牌五张,而每个人手上会额外再分发两张牌,一共七张,分四次发放,下注也同样为四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