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也是,宋既明怎么看都是一个十分乖觉的男孩,或许这辈子遇到过最离经叛道的人就是自己了。这样的人生安稳,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但秦缈却觉得,平淡和冷清,与宋既明有些不搭……这样一板一眼的生活,只会让无趣的人生再多添两笔,其余毫无用处。
他适合活在一片热烈之中。
就像她一样。
所以他们俩,非常般配。
宋既明看着发出去便石沉大海的消息,眉头狠狠拧了一下,只觉秦缈肯定是多想了什么,但他却没有理由再去多问一句。
这种感知让他心中恼火,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自己下午刚磨好的两粒珠子。
啧,上次到底是谁搞得那衰主意的?
这个疑问在宋既明的脑海里晃悠了一圈,终是目光一转,落到了一旁正翘着二郎腿,耳机挂了半只的周韬身上。后者想必游戏打得热烈,视线牢牢盯着屏幕,两手紧握着手机两端,眉头更是不可控地蹙起,就连呼吸似乎也减缓了不少。
“周韬,你投资的作业做了没?明天就要交了。”投资学的老师沈勉,喜欢给学生布置课后作业,而且主观题不少,更夸张的是连带着客观题都是查无此题的状态,十分磨人。
往常都是宋既明做完之后借给宿舍的其他人抄的,亦或者是他教他们做。
周韬一心扑在游戏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给宋既明回话,“主观题做完了,客观没有。”话语停顿间,周韬还抬眼看了宋既明一眼,十分谄媚地笑道:“反正宋哥心肠好,一定会帮忙的。”
周韬的小算盘打得很好,但下一秒,他的幻想就破灭了——
“不帮。自己做。”少年不咸不淡的话音潺潺而至,“题很简单,我相信你。”
周韬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适才似乎凡尔赛了一把的宋既明,头顶着三个问好,“简单?宋哥,你跟我说那题简单?”开玩笑,每次看投资的题,他都觉得跟个天书似的。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偏偏就是不知道整段话是个什么意思,“宋哥,你不会要见死不救吧!”
那些题,哪里是自己今晚努力研究就能研究出来的?!
也就在周韬的哀嚎声落下的下一秒,他游戏里的人物被旁人偷袭,横死草丛。
见此,周韬不由静默了两秒,缓缓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秦缈回到公寓之后洗澡、敷面膜,顺带把自己适才从小区外头的水果摊上买来的水果,切成了小块拌沙拉。
这个公寓暂停了管家服务,秦缈的冰箱更是空空如也,连带着手头的丘比沙拉酱都是在买水果的时候顺手带上的。
女人学着网上的教程开罐子,将两大勺的沙拉酱搁在碗里,随即捧着玻璃碗边走边拌,等到了客厅时,已经差不多成型了。瞧着每一块水果上都包裹着香甜的沙拉酱,秦缈不由感叹了一句,自己还是可以进厨房的~
电视上正在播放某部爆米花电影,秦缈也没认真看,只是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得大了一些,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沙拉,一边垂头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又有一搭没一搭地抬眼看两下电影放到了什么情节。要是有趣的,秦缈还会耐着性子多看两眼,要是无趣就会继续低头刷手机。
就在电影到了尾声,秦缈拿起茶几上已经吃干净了的沙拉碗,打算去洗碗睡觉之时,女人搁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将房间里莫名怪异的寂静划破。
秦缈若有所思地盯着来电的这串号码两秒后,径直接起。
她奇怪的原因并不是这串数字的陌生,而是因为熟悉——这个电话是暂住着巫灵琳的那套房子的座机电话。
“喂。”
冷音落下,只听对面一阵慌忙:“秦小姐,不好了,房间里的女孩子不见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