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说完,宋既明就get到了她的意思,微叹了口气,无奈道:“好,我会拜托栀子帮你买,钱我来给,ok?”
“爽快!”
宋俪觉得,宋既明最帅的时候就是他选择付钱的时候。
真是亮眼地可怕。
“纪铃周给的这个邀请函上可以填随行的同伴,我可以把你填上去。怎么样?够意思吧~”宋俪正洋洋得意之时,宋既明倏然严词拒绝,“我可以去,你不能去。”
“为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河都还没有过去就要拆桥?!做人可不带像宋既明这样的。
“我要是跟你一起去了,那我跟你的关系不就曝光了?你是不是傻?”宋既明倚着阳台的栏杆,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眼睑落下时刷上了一层阴影,“别废话,鞋子换邀请函。”
宋既明没有顶着宋家的名头在外露过面,平日里的交际也是少得可怜。宋家的长辈知道宋既明的性子,也不会拉他去参加什么宴席,遂而没什么人知道他跟宋家的关系。
可宋俪不一样。
宋大小姐平生最爱的事情就是买包和开party,身边的酒肉朋友一堆又一堆的,有哪个不知道她背后的宋家?
宋既明不想被牵扯到那些恩恩怨怨里。
宋俪大抵也明白了自家堂弟的意思,语气纠结地说道:“但是邀请函上写着我的名字,我也改不了邀请函上的名字啊……要是跟纪灵周说了给你一张,那不跟坦白没什么两样了吗?”
说的也是……
宋既明抿了抿唇,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看来得想想其他的法子了。
“知道了,那交易就取消吧……”宋既明懒洋洋地说着话,“不过为了封口,我会让栀子帮你买的,钱一人一半。”
宋俪瘪了瘪嘴,最终选择见好就收。
挂电话之前,宋俪还是秉着一个好姐姐的身份,提前给宋既明打了个预防针:“秦缈的男伴肯定不是你,所以你到时候出现的时候千万不要露馅,否则功亏一篑可怪不了我。”
宋既明扯了下嘴角露出讪笑。
宋俪是不知道自己跟秦缈现在那诡异的状态,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呢……
真是难搞,都怪自己那天没忍住。
说起那晚的情况,宋既明只觉得懊恼。
那晚的一切就像是列车偏离了固定的轨道,游戏开始了隐藏的剧情。
回头一想,还真是有些冲动了。
宋既明挂了宋俪的电话后,开始在自己贫瘠的列表好友里找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光影笼罩之下的少年,倚着栏杆,手指无意识地搓弄,神情漠然中掺杂着些许无奈。大抵是他自己都意识到了,自己对于那人的占有欲,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