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勋表白成功的事情,连一个晚上都没有便传开了,但齐勋本人却不像他们这群吃瓜群众想象的那么开心,甚至还显得十分烦躁。
齐勋当然开心不起来,被人揭了老底不说,还被威胁要将戏演下去。虽然不知道秦缈究竟意欲何为,但他总归觉得这女人没安好心。
相较于他的这些小把戏,秦缈这才算是恶劣得令人发指。
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当时真有被这女人蛊惑到。
绝对是脑袋被门夹了……
齐勋心里想着事,在走廊转身时也没注意到人,直接撞了上去。
“不好意思……”齐勋抬眼看见来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勉强扯出了一抹笑,朝人打了个招呼:“老宋,刚回来啊?”
齐勋将人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见人拿着一盆子的换洗衣服就想到他应该是刚从洗衣房里出来。
他总觉得秦缈和宋既明之间的相触有些奇怪,但具体的点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宋既明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齐勋还以为宋既明当真那么好脾性。
可就在两人擦身而过之时,被误以为“好脾性”的宋既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笑那么勉强,还是不要笑了,真的很丑。”
齐勋在心里压着的火气一瞬间冒了出来,拽着宋既明的领子就往墙上压:“宋既明,你什么意思?!”
那张往日里平静到没有什么情绪的脸上,倏然出现了嘲弄与讥讽,眼底晦暗难明。
齐勋一时之间松了手劲,宋既明顺势一拍,将那虚握在自己身前的手拍开。
“我说你,笑的很丑,是被耍了吧?”宋既明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似的笑,“看着落魄的样子,看来是没错了。”
齐勋还是头一次发现宋既明嘴损,一时语塞没有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男生的脸上才露出近乎咬牙切齿的模样:“那有怎么样,学姐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似是想到了什么,齐勋的脸上扬起了些许发自内心的笑容,即便这点笑容里的讽刺意味甚浓。
“宋既明,你喜欢的学姐,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毕竟是当过一段时间的兄弟,齐勋知道往那里扎人最疼,“你这没人要的野狗。”
说罢,他便像是一直斗胜的公鸡一般昂首挺胸地朝前走去。
宋既明看着那人的背影,冷冷地哼笑了一声。
野狗……?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比喻了,看来齐勋的那位母亲也不像是表面上的姐妹情深啊。
宋既明倒是没有一点难过的情绪,这种词小时候听惯了,长大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心里琢磨着秦缈的这个决定。
说实话,他并不意外,甚至在之前,他就有过这样的猜测。
事实证明,他还是比较了解秦缈的。
利益当头,情情爱爱在秦缈眼中不过浮云。
想到这里,宋既明不由倚着墙失笑,感慨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之后的几天里,秦缈就像是一个模范女友,每天恪尽职守地在齐勋周边绕一圈,跟打卡似的,还时不时会带来一些零食、饮料分给大家,十足十的贤惠。每每如此,宋既明都只会淡淡地看上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
他倒想搞搞清楚,秦缈这又是什么把戏。
比起宋既明的坦然自若,沈嘉蓝都急得快疯了。
这一点连秦缈都很意外,往时也没有这样看到过这样的沈嘉蓝。
虽说她的每一段感情都属于全身心的投入付出,但是相比起这次的齐勋,旁人看上去就有点太小儿科了。
看来,齐勋对她而言,真的与众不同。
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