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究竟是怎么做到那么不要脸的?
秦缈的视线随之落在了某处的一个点上,声音冷漠宛若寒冬雪:“沈家军,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好好问问你自己。”
秦缈刻意用那男人的原名称呼,眉头皱起时,满眼厌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半的血缘与他有关,秦缈就忍不住犯恶心,“你要是不想受这个气,我出生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掐死我。”
女生舔了下后槽牙,“你那破公司我是不会去的,你还是每天烧香拜佛,祈祷自己所求之物安然无恙吧。”
“不然竹篮打水一场空,可真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还有,沈家君,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无论什么事都不要给我打电话……不对,如果你快死了,还是给我打一个吧。”女生冷笑了一声,“我会穿得光鲜亮丽去你的葬礼,以此悼念你这恶心又罪恶的一生。”
秦缈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一长串,立马按掉了电话,将该号码设置成拦截。
做完这些,秦缈长吁了一口气。
骂完人就是爽!
秦缈直起身,倏然瞥见不知何时起站在那里的人——沈嘉蓝。
这个时候,她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沈嘉蓝一副呆滞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被秦缈给吓到了,怔怔看着秦缈看了好久都不开口说话,惹得后者不悦地皱了皱眉,说道:“你站在那里干嘛?偷听别人讲电话?”
沈嘉蓝这才回过神,慌忙地摇了摇头,解释了一句:“我就是买了一杯奶茶,现在打算回寝室了。”女生的声音越来越低,更将看向秦缈的视线慢慢移开。
一副心虚至极的表情。
秦缈这时候才发现沈嘉蓝的手上拎着一杯奶茶,嘴角扯了一下,眼中尽是消极,“然后呢?没见过别人吵架?”
“还看入迷了?”
沈嘉蓝又摇了摇头,不过这次没解释什么,只说了一句“我回寝室了”就匆匆跑开。
秦缈看着女生奔跑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消极嘲弄消失的干净,更是沉寂得宛若一潭死水。
沈嘉蓝跑开了一段路程后便不由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喘气。
秦缈念出“沈家君”这个名字时候的样子还在她脑海里打转,她心里有怀疑,有不解,但是在秦缈看着她的时候,沈嘉蓝又觉得这一切不过都是自己多想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相同名字的人,又有那么多名字读音相似的人,光凭一个名字去断定一件事,显然是非常愚蠢的。
沈嘉蓝将自己心里的怀疑一点一点排斥掉,终是重重吐出了一口浊气,步履沉稳地往寝室走去。
沈嘉蓝走了之后,秦缈联系了一下纪铃周。
“帮我查一下那边是不是合作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了?”纪铃周还在吃饭,嘴里塞着吃食,说话有些不太清晰。
秦缈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突然过来殷勤,肯定有问题。我觉得应该是他的收购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找我……”
“有可能跟秦家有关系。”
纪铃周沉吟片刻,“那要真跟秦家有关系,我查没问题?”不止秦缈怵她那舅舅,纪铃周也怕。
他们这一个圈里的小辈,甚少没有跟秦知乐打过交道的。凡是打过交道的,就没有不怕的。
“应该没事。”秦缈的语气颇为轻松,“反正即便被他发现了,他也是来找我麻烦,你怕什么?”
纪铃周觉得,秦缈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