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花第二天蛮早就醒了,睁开眼一看,吓一跳,果然妥妥地躺在她的怀里。秦宜比她高,搂着她,一只手还是拍她背的姿势,可能想安抚她。
她悄悄地挪开身子,滚下床,羞死了。
刚到卫生间洗脸,何宇瀚敲门进来了,看到她羞红的脸,从她身后搂上,贴着她耳边对着镜子里的她含笑问,“小坏蛋,干嘛一早上就红着脸,做啥好梦了?想我了?嗯?”
夏荷花鄙视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漱了口,放好杯子转过身子,搂着他脖子蹦了几下着急地说:“我刚醒发现我搂着你妈,啊…………”她羞得直往他怀里钻。
何宇瀚差点站不稳,也乐不可支地笑着安慰她,“没事没事,妈妈不会笑话你的。”
还是好羞,夏荷花恨不得钻地逢去,她闷闷地说:“我们今天带何爷爷和秦姨去吃老字号的小吃吧,不在家里过早了,啥都没有。”
“嗯,听你的,我先刷牙。”何宇瀚伸出手去勾牙刷。
夏荷花放开他,去洗衣服。
等老爷子和秦宜起床,他们俩也把事做完,正在演练着等着他们。
“咋起这么早你们,洗服都洗了,还给我洗了?”秦宜去卫生间转了下,荷花把衣服都已经洗了。
“没事,我们今天去外面过早,衣服给我晒吧。”夏荷花接过她手中的盆子,其实是何宇瀚清的,她只洗了下,就被他接过去了。
两人晒完衣服,夏荷花边晒边想起了一个东西,要何宇瀚自己晒,她要画下来。
何宇瀚明白,点点头让她去。
四个人在江汉路老字号过了早,直奔龟山旁的工厂,薛贵平早也在等着了。这久赶工期,他就住在这。反正单身汉,在哪住一晚都一样。
见到夏荷花的车子过来,忙迎上去。
夏荷花给他们作了介绍,带着他们往里走。薛贵平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做着介绍。
三幢红砖的平房,每幢有八个宽大的房间。夏荷花规则的一个做服装车间,一幢做鸭子加工间,最后一幢住宿,都在一起,方便她管理。院子围了起来,都翻新了,水、电也接通了,有工人正在做院子路面的整修,只等买设备进来了。
“你现在看能否找工厂定做这个,多做一个,以后放店里也可买。”夏荷花递给他一张纸,她早上画的。
“凉衣架?可伸缩的?”薛贵平看了连连点头说:“这个好,我这就去办。”
“嗯,我现在要去书香居,下午会买东西过来,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她不好说出晚上一起吃饭,毕竟有何宇瀚的爷爷和妈妈在,怕他不随便。
薛贵平从兜里掏出温热的钥匙递给她,他一直随身带着,也不知她啥时候来。
夏荷花又交待了哪些地方还需要做些什么,一些注意的细节,一边检查一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