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到校门口,龚蓓第一时间接到她,接给她一罐头瓶白开水。肖恩护着她的另一边,把她拥出层层人群的包围。出了人群,夏荷花才打开瓶子喝水,太热了,渴死她了。
“你们在外面站了一上午?”夏荷花灌了一大气后问他们俩。
“没有,才来。”龚蓓马上接过说。才不说他们就在外面,这是何宇瀚下的死命令,一定要守着,这三天不能出任何意外,任何事也不行。
龙井天远远的看着夏荷花被这俩人一路接到,护着出去,心中更是诧异,这搞什么?还像是保镖似的,这两人的架势,一看就不是平常人。搞这么隆重?他都是自己一个人来去。他有点摸不透夏荷花的情况了,刘春平见他发呆,催他快走,说下午还要考试。
龙井天说了夏荷花的事。刘春平不以为然地说,跳级又怎么样?你还想追?估计难。这夏荷花一年没见,仿佛脱胎换骨般的,让他不敢多看,有点自惭行秽的感觉。
三人回到不远的招待所,饭店里的一个伙计已经等着了,见到夏荷花他们三人过来,立马招呼他们,“师傅,饭菜来了。”
夏荷花道谢,肖恩接过去,三人直接进房间吃饭。
吃过饭,肖恩提了篮子出去,说去饭店,让她们俩人休息。
夏荷花点头,说也好。
到下午快考试的时候,肖恩又过来了,护着她往考场去。
经过一中旁的住宿楼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哗’地哐了一盆水下来。
夏荷花听到声音,差点抬头,肖恩反应迅速,把她往怀里一带,人高马大的,都罩着了,他自己浇了个透湿。
龚蓓身上泼了大半,咻地抬头找人,哪里有人,鬼都没看到一个,都缩起来了。她破口大骂:“哪个龟儿子养的,这水能从上泼下来吗?滚出来,不原我上楼来查了。”
回答她的一片沉寂声,只有沿途忽忽的学生和陪送的家长,惊讶地庆幸自己幸运。
“走吧!”夏荷花抚了抚浅到手臂上的水珠,淡定地说,“我进去你们再查,不要浪费时间。”看来仇家不少,真有人在今天搞破坏。
肖恩的身上大部分都湿了,气的把拳头捏的嘣嘣响,还好是他身上湿了,要是荷花身上湿了怎么进考场?
“太他妈恶毒了,等会老娘马上来。”龚蓓一边跟着一边回头气呼呼地骂。
等夏荷花进了考场,肖恩和龚蓓两人一户一户的查,只是有的要么不开门,要么开了门大骂,要么慑于肖恩的威胁,让他们进来看,只是没有任何收获,悬案一样。
“还好万幸。”跟在夏荷花身后进入教学楼的龙井天对她说。
“你看到了?”夏荷花侧脸看了下跟在她身后的龙井天问。
龙井天点点头说:“我就在你们后面不远,但也没有看到是谁。这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奇怪。”他甩甩头,“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很显然她身边的两人都是保护她的,男的身手好快。他越发的好奇了,她有必要请保镖?就她做的生意,有必要请人?……好多问题,越发觉得她像个迷,又不敢真的问,憋得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