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抱着手臂看这一家人半天了,斜了一眼这个人问:“不该打?半夜三更的,准备偷袭女孩子。要不是我在,该哭的是谁?”他没说的是,已经不是一次的,只是没证据。现在越来越离谱了。
“好,是我儿子的问题。”何建军重重地拍了他一掌。他曾经也是个军人,看得出来,这个曾经也是个。确实是他儿子理亏。他得去会会这个夏荷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令他儿子着迷到这种地步,原来转过来学习只是个幌子,这才是原因。
夏荷花刚洗了头发,正在院子里垂着头晾着。没有吹风机,一大把的头发披着会把衣服弄湿的,只能晾了下,当晒太阳练功。
听到陌生人的脚步声,她咻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头发一甩,一张明媚至极的脸出现在何满军面前,他想起一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难怪儿子这么迷恋了,只是这傻小子弄错了方式。这小丫头比她母亲绝色一百倍,他见多识广的,都不由心头一窒。
“你是荷花姑娘?我是何来玉的爸爸,我来给他陪罪了。”何建军稳了稳神对她说。
“担不起,您回吧!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骚扰我,这次最过分。”夏荷花冷着一张小脸控诉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做家长的没管好,你生气是应该的,但求你看在同村人的面上,能不能到派出所撤了,我们私下和解。”何建军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确实有着不一样的成稳,听说生意也做的不错,眼里都是欣赏。
他到大衣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叠钱拿了一半,数都没数的放到院子里的桌子上说,“我们都是生意人,我觉得钱最能消气,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说。”
“最后把他带走,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夏荷花无动于衷的说。
“好,我们一定做到。”何建军依然保留着军人的说话语气,掷地有声。
夏荷花见他要走,连忙拿起钱准备给他。孙咪拉住了她悄悄说,“姐,凭啥啊,收着收着,傻了才不要,这些人钱多慌的。”
夏荷花无奈,楞住的功夫,何建军已经大踏步走了。
她接过孙咪递过来的钱,问道:“多少?”
“一千二百一十元,真有钱。”孙咪竖起手指,羡慕地说。那人眼都不带眨的,兜里还有一叠,有钱真好。
夏荷花揣进兜里,准备去做好吃的。明天去姥姥家,她准备做点松软的糕点。她妈蔡招娣睡的还没起,难道还在生气?
何建军赶到县医院里,何来玉的肋骨手术已经做好了,正打着吊瓶,一脸苍白地躺着。
潘丽看到她男人进来,立马站起来,面露狠色地问,“怎么说?到底谁打的?是不是派出所里那个傻大个?”
何建军从兜里摸出烟盒,弹了一根烟出来,偏偏头说:“出来说。”
潘丽跟着出来,在她男人身边站定,盯着他。
“小丽啊!我已经问清楚了,但确实是咱儿子理亏,踢到铁板了。半夜跟人家里去,想非礼人家女孩子,不被揍才怪。这小子越来越混帐了。”何建军深吸了一口烟,吐了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