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今天是荷花的生日,不要让她不高兴。”蔡真连忙把她小姑往厨房推,对夏荷花说,“这里交给我们,你去陪那个吧!”
夏荷花正楞神,何宇瀚牵起她的手,轻轻地说,“来吧!我们去转一会,消下食。”说着把她带出门。
今晚的月光很美,何宇瀚牵着她,慢慢往红湖方向走。这么美好的夜晚,像从前一样多好,可是俩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走出镇子后,何宇瀚轻轻地说,“夏荷花,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一定又是发生很重大的事了,要不然不会这样,不要瞒着我。”
夏荷花知道他是聪明的,犀利的,可这叫她咋说,一辈子都不想提起的事。她头疼地、无奈地说,“何宇瀚,你为什么老问这个问题,很烦好不好?真的只是这阵子忙考试累了。”
何宇瀚不做声,只侧身犀利地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来到他们原来锻炼的地方,一把把她带到怀里,捧着她的脸,温柔地亲了上去。
此情此景,真的很美很浪漫啊!夏荷花,他不是别人,他是何宇瀚啊!夏荷花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手颤抖着环上他的腰,享受着他的温存。
唇齿相碰,是彼此想念的味道。何宇瀚疯似的辗磨,两只大手抚上她的背,没有办法缓解他此时的激动,他想更深入地拥抱亲吻她。
当他的手碰上夏荷花的腰间的时候,夏荷花再也忍不住,疯似地甩开他的唇,见甩不开,两只手又疯地拍打他的脸。何宇瀚呆了,瞪目结舌地看着她滑蹲到地上,看着她不停地呕吐,把刚吃的一点全吐了出来。
他张着两只手,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嫌他恶心?绝对不会。他摇摇头,俩人又不是没亲过。他蹲下来,大手刚拍了一下,夏荷花蹲了起来,哭着边退边尖叫着喊,“别碰我。”
何宇瀚吓得赶紧住手,心里疼得无法呼吸,他闭了闭眼,轻柔地对她说,“乖,我是何宇瀚啊!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算发生什么,也不要折磨自己,我不在乎。”
“不,不,不可能。我脏了,何宇瀚,我脏了。”夏荷花疯狂地哭泣着,一边喊一边说。
何宇瀚看她那样子,心都要窒息了,还有什么比女人的清白更令她疯狂的事,他忍着心底的疯狂说,“夏荷花,来,看着我,你别怕。看着我,我不在乎。乖,真的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夏荷花不听,疯狂地摆头,怎么可能。见他还在朝自己走,她突然一跳,让红湖水洗尽她身上的污浊吧!她疯似地往湖里游。
何宇瀚立马脱了鞋子跟着跳下去,一边游一边喊她的名字。
夏荷花就跟疯了一样,游得很快。何宇瀚追了好一会儿,才追上一个黑点,正在往下沉。他‘嗖’地钻下去,把她托起来,抱着她肝肠寸断地喊,“夏荷花,你给老子听着,你自己说过的,我未娶,你必嫁,不要说话不算数。”
夏荷花那一刻真的就想沉下去的,她累了,就她沉在这湖底吧!听了何宇瀚的话,她挣扎着不让他碰,两只手乱划着,拍打着湖水哭着说,“何宇瀚,我也想啊!我本来就不配,我现在脏了,更不配了。你那么好,那么干净,我真的真的配不上了。我没有力气追了。啊…啊……呜…呜……”哭声凄沥悲怆,回**在空**的湖面上,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