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蛮佩服薛宝钗、王熙凤,我觉得我有点像林黛玉,多愁善感,一点无都没有。姐姐你像王熙凤,把一家人照顾得很好。”夏爱莲在她的鼓劲下,勇敢地说出了她的想法。
“嗯,每个人都做的是自己,没什么不好。只是因为性格是天生,我就是我。但我们为了适应这个社会,不得不做一些改变。”
“好难懂。”夏爱莲苦着眉头说。
夏荷花笑了,“你还太小了,不需要懂,长大了,多看几遍就懂了。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别想太多。但是也要泼辣一点,不要让别人欺负你。”她指了指前面。
夏爱莲抿着嘴,像个小老鼠一样,偷乐着点头。
姐妹俩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早起走出村子,夏荷花远远地就看到何宇瀚在路边不停地动着,呵着热气。
她跑过去‘责备’地说,“你来干什么?这么冷?”
“你都起来了,我能懒床,那还怎么教徒弟?”何宇瀚接过她的篮子,又说:“再说,我都想了一个晚上了,哪还等得及,每一分每一秒都得珍惜。”
情话信手掂来,唉哟喂!“你脸不脸红啊!何宇瀚同学,哪学的。”夏荷花跑到他前面,看他好不好意思。
何宇瀚摸了摸鼻子,牵起她的手说:“别摔倒了,有什么脸红的,还用学吗?很自然的真情流露,哼,哼,孔雀求偶都得开屏展示才艺,我不也得哄你。”
“嗯,骄傲的孔雀,早上想吃什么?”夏荷花笑得眉眼弯弯地问他。
“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吃。”他真无所谓,反正她都的干什么都好吃,和她在一起,喝水都是甜的。
俩人走一镇上,石板路两边的人家都还关着门哩!
开了门进去,俩人照例先练了一番,再做早餐。
何宇瀚烧火,夏荷花煮了面条,再烧油煎了两个鸡蛋,炒了腌了的萝卜丝做码子,又辣又br>
何宇瀚问她,“这个还有吗?我想带点回去给爸爸妈妈,肯定喜欢。”
“有一些,你刚刚看了,会炒了吗?很简单的,就那样炒一下就行。”夏荷花点点头,又教了他方法。这萝卜还是年前她见后院白萝卜多,趁天气好,扯了切了腌了半天,再压干水份放坛里备着吃的。
前世姥姥就是这样储菜的,川人常腌的是榨菜,还有一种耳菜,她试着用白萝卜也挺好吃。
“我会了。”她现在做菜,何宇瀚总是一边瞧着。想着学会了,以后她可省点轻,不用那么累,自己以后出国一个人生活,也不至于欠她做的饭菜,饿着肚子。
还可以回家给家里人做,显摆一下。
夏荷花是不明白他为啥要学,但她无所谓,技多不压身。
吃完后俩人照例开始上课,何宇瀚这次来是有准备的,把自己高中的课本都带来了,见她接受能力快,更加欣喜,塞的更多。他希望她快点考上大学,离开这里,以后见个面也方便些。再说,要赚钱,也得到城市里去,人多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