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宇瀚老老实地帮她顺高中的知识点,他脑子里就像有一张思维导图,逻辑清晰明了,题目信手掂来,夏荷花得不停地吸收,吸收,再吸收,才能跟得上他的节奏。
何宇瀚也是不停地给她灌,就想趁他在,多给她装点。
不知不觉又是天黑了,何宇瀚说简单点,他不想她太辛苦了,能吃饱就行。
夏荷花用早上的藕汤弄了个锅子,把菜丢进去乱炖,反正现在的自家种的菜,咋样都好吃。
吃完了照例送着回家,雪化了,路上泥泞不堪,不好走,何宇瀚牵着她走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疯闹。
回家后那娘母子已经走了,蔡招娣恹恹地,问她吃了没?
夏荷花说吃了,又问夏爱军,“妈咋了,你们下午吃的啥?”
夏爱军把她拉进厨房看,“吃个鬼,做点好吃的,都被那娘母子吃了。姐,啥都让大姨拿走了,妈不好意思说,我也拦不住。我都想揍她们,又怕妈不高兴。你给妈做的棉衣也被拿走了,幸好我们俩的衣服穿身上,大姨还想拿走了给她孙子孙女穿。气死我了。”他跺着脚生气地说,恨自己母亲的纵容和懦弱。
“明天我再带点回来。”还好她有先见之明,这穷破屋真的藏不住一点东西,要不然全得拿走,“现在还想吃什么吗?”
夏爱军摇摇头,夏爱莲也说不吃,这么晚了,又冷,都不想麻烦姐姐。
夏荷花弄了水给他们洗,自己去了她妈的房间。
蔡招娣看见她进来,躺**没有做声。
“衣服被拿走了?”夏荷花坐床边问。
“你别生气,我就在家,也不用穿那么好。”蔡招娣有气无力地说,她也气,只是有什么办法,她姐总是这样,从小就搞不赢她,脸皮比城墙还厚。
死鬼老公在的时候,她姐还有所顾虑,怕他说,不敢乱来。结果今天完成像土匪进村,片甲不留,又吃又拿的。
“妈,我都舍不得给自己做一件。你知道弟弟妹妹多伤心吗?什么都让她们拿走了,吃什么?菜园里的萝卜白菜吗?想想你自己的孩子好不好?你能不能强悍一点。”夏荷恨不成钢的说。
“我是没用,所以你给自己找了个干妈。”蔡招娣悠悠地说。
诺,一说就这样鬼扯,夏荷花无语。
她也懒得同这娘母子去纠缠,实在没意思,耽误她的时间,反而让她的妈伤心。她的这个妈是宁愿自己伤心,都不愿去伤别人的,那就随她了。
她出了房间,夏爱军坐火坑边洗脚,招她过去。
夏荷花蹲他身边。夏爱军小声说,“姐,今天那个叫何来玉的又来咱家了,不过看你不在,马上走了。你是不知道表姐那个样子,直盯着那个何来玉瞧,快把我恶心死了,估计那个何来玉也是被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