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才多大啊夏荷花,你谈男朋友了?”韩梅跑到她身边,嫉妒地连声责问她,她都没有谈。
“关你什么事?来干什么?”居然还有脸来。
韩梅抱着胸看着她,嘲弄地笑着说:“夏荷花啊夏荷花,我一来咋看到这一出,这男孩哪里的啊?”但那样,绝对不是小镇上的,也不会是县城里能有的,极品啊!
“多管嫌事吧!你可以走了。”夏荷花厌恶地说。
“我偏不走,你能怎么样?”韩梅挑衅地说,一只手伸到夏荷花端着的箩筐里,想抓鸭子没爬到,爬到了一个鸭肫,立马放嘴里啃了起来。
夏荷花看她那贪嘴的样子,辫子也没梳好,乱糟糟的,围巾戴个黄色,棉袱反正是那样,肥肥的碎花棉袱,只是裤子是个什么鬼色,蓝色的,丑死了。
“你妈今天没来?”她疑惑地问。
“妈今天带我到附近相亲,我不喜欢那男人,就找借口过来玩,我妈还在人家里。”韩梅一边吃一边答,手中的很快就吃完了,又把手想伸进箩筐里。
“再吃一块钱一个。”夏荷花闪了开,端着往前厅走。
韩梅跟着追,边追边说,“真小气,才吃那么小一点,好歹我们是亲姨表吧!蔡真姐还不在你这又吃又喝的。”
“真姐帮我做事,可没像你这样吃。”
“她肯定天天吃,吃厌了。”韩梅一边说,一边到处瞄,“你男人去哪了?”
“什么男人,你别鬼说,丑死了,没影的事,还男人。”这大嘴巴,肯定会到处说的。夏荷花磨了磨牙,把她没有办法,跟她妈一样的。
“明明是,我都看见了,还不承认。”韩梅一面答她,一边盯着蔡真跟着的萝筐,好多人在那里买,她不好上面抢,吮着手指说。
夏荷花打了一下她的手指,恨铁不成钢地骂她,“还要不要脸啊?你一个女孩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你给我不就行了。”韩梅直接了当地说,毫不掩饰她的渴望,来了几次,就是舍不得给她吃,这个妹妹抠门的要死。
夏荷花正想,过年了,是不给只鸭子打发她算了,她的大姨妈走了进来,看到韩梅就骂,“你个死女子,跑这里来了?你跑啊!把老娘一个人丢那里。”蔡招美一边捶一边骂她闺女。
夏荷花躲到蔡真的身边,蔡真也是无语,一对极品母子。
蔡招美发泄完了,看着一边看热闹的两个侄儿,骂道:“看什么?两个死女子,也不知倒个茶的,渴死了。”
她一路找过来的,热的汗流。
夏荷花只好无奈地给她去厨房倒了一碗水,冷的。
蔡招美刚喝到嘴里,一下就喷了出来,瞪着她骂道:“死女子,咋得罪你了,这么冷的天,给我凉水喝,想冻死我?”
“你不是热吗?还要喝热水,不更热?”夏荷花冷冷地说,反正她大姨来准没好事,她也不想招呼,她压水准备洗藕和萝卜。
“我是热,也不要喝凉水啊!哇!你这都挂的啥?”蔡招美说着,看到了廊下挂着的腊肉和不知啥样的肉,贪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