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花说,“我等会再找铁匠去打一个,家里有炭吧!放在;余芳点点头,笑着说:“那姥姥姥爷肯定高兴,姥姥说好久没看见你了,都想你了。”
“我初二去看她,我也想她了。”夏荷花说,她也喜欢那个慈爱明理的老太太。
“你这娃几时回啊?”余芳又笑着问何宇瀚。
何宇瀚突然被点明,忙咽下嘴里的食物说:“我二十七回。”
“那么远,来得及吗?”余芳疑惑的地问,她先得知这娃是京城的,她哪知道京城在哪里?肯定蛮远吧!
何宇瀚忙微笑地解释,“来得及,二十九就到了,正赶上过年。”
余芳点点头,“你们城里过年肯定热闹些吧!”她看着这孩子吃相斯文,像画里人一样,真好看,就是能和荷花长久吗?她好担心,瞧了瞧俩人,叹了口气,也不知荷花会是什么造化。
“都差不多吧!不过我们那过年,会有庙会,一些民俗表演等,这边有些什么好玩的?”何宇瀚望了荷花一眼问。
夏荷花耸耸肩。蔡恒接过去显摆说,“我们还有划彩龙船,踩高桥,对了还有渡菩萨。”
“渡菩萨是什么?”何宇瀚不懂地问众人,一头雾水。
蔡恒正想显摆。夏荷花咳了咳说,“没啥,别听恒哥瞎扯。”
余芳看了看荷花,也扒他儿子,“瞎扯啥?咱们这乡下的事,他哪懂?”
何宇瀚一头雾水,有啥不能说的?
蔡恒看他那样,就他跟前说:“我们乡下那一套迷信的东西,你不要听的好。”
何宇瀚点点头,原来如此。
下午送走余芳后,又是一通忙碌,快收尾的时候,蔡招娣来了,戴着围巾,穿的像个球样的。
正在捞卤货沥干的夏荷花诧异,地看着走进院子的蔡招娣。帮她端着的何宇瀚心里一凉,完了,她妈来了。
“妈,咋这时候来了?马上回的,有么事?”
“没什么事?接你回,完了吗?”蔡招娣看发看俩人,这一天到晚粘到一起,血气方刚,她摆明怕闺女出事。
何宇瀚好笑,有啥事不早发生了?把他想那么禽畜?荷花那么小,他怎么敢?他们都还小好不好?大人总把事情想那么复杂,其实他不过看到她,牵牵小手,抱抱亲亲就满足了。
“马上,不过我得弄给别人弄俩菜吧!”她把她妈拉进厨房后说,“我们租人家屋子,可没说都给咱用,你看人家现在还照顾我生意,妈,你干啥啊?防我像防贼一样?”夏荷花有点生气地说。
“我这不怕吗?快做了回家,还做啥?妈帮你。”蔡招娣有些心虚地说,她在家也是犹豫了半天,担心来担心去,还是决定来看看,果然俩个人粘在一起,她心里像猫抓一样,就怕那娃对荷花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