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花取下包,从包里取出一条烟丢给他。
“黄鹤楼?你这丫头,干嘛送我烟?我还想多活几年的,真是的。”嘴上说着,烟是拿到了手,隔着盒子闻到一股烟香味,陶醉地眯起眼。
“啧,啧,啧,明明一个烟鬼,还在装。”夏荷花嘲讽他。
“你可以走了。”老韩头指指门外,他迫不及待地想抽一口,回家老婆子又得念叨。
夏荷花刚起身,老韩头想起什么,又喊:“等等,马上期末考了,抓紧啊!别指顾着赚钱。还是第一名啊!不考第一,你就规规矩矩地来学校上课。”
“想激我?”夏荷花一拳捶在他的桌子上。然后在他发怒之前,调皮地笑着跑了。
老韩头吓一跳,待回过神来,早就不见人影了。
鬼伢,他摇摇头失笑,还好当初答应了她,因材实教嘛!要不然,又省失一个人才。
夏荷花刚下楼,就听见有人喊她。
她回过头,又是朱时佳那几个,正准备回家去。
夏荷花懒得理她们,准没好事,无聊的很。
“夏荷花,了不起啊!当了老板,见了我们都不理,还想跑啊?”朱时佳蹬蹬几步就来了她的面前,拿话刺她。
“确实还有事,没空跟你们聊。”有什么好聊的?夏荷花无奈地摊摊手又说:“我可不像你们,回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真幸福。”
前一句让人恼火,后一句又莫名让人心里舒坦。朱时佳想,成绩好又怎么样?会赚钱又怎么样?爸爸都没有,还要自己出来赚钱。
“一起走啊!”朱时佳突然灿烂地一笑说。
跟着的几个摸不清她的意思,只有柳茵勾勾嘴唇,傻B,给点阳光就灿烂。
夏荷花无所谓地往前走,双手插棉袄兜里,一步,二步,三步。朱时佳突然伸出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胳臂问,“你的书包好漂亮啊!哪买的?”
然来如此,夏荷花撤出自己的手,再次插回棉袄里说:“省城买的。”
“给我带一个吧!”朱时佳又抱上了她的胳臂。
又肥又重,夏荷花只觉得自己的胳臂要被拽断,她捏了一下朱时佳的麻经说:“五十块钱,拿钱来吧!”
朱时佳还没反应,因为她被价格刺激到了,瞪目结舌地问:“五十?”
夏荷花也懒得和她费话,自顾自往前走,几个同学都不断地散开,各自回家了,朱时佳又追上来对她说:“先欠着,你先帮我带回来。”
这话像命令,让夏荷花很是反感,她停下来,盯着她的胖脸问:“你拿什么还?第一,我不到省城去,我也是别人带的。第二,没钱我不带。”
“为什么不能欠着?你还不是欠我爸的了。”朱时佳跺着脚说,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
夏荷花只觉得越发的烦躁,她说:“我有能力还你爸了,你有能力还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