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轩‘扑哧’一下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行,期中考试第一名有奖励。”
“不用,逗你玩的。”夏荷花顺了下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说,怎么都喜欢摸她的头发,很柔顺?她摸了下,确实是哦!
“不是把我当哥嘛!又生分什么?”何宇轩一边开车一边闲闲地问。
“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都还不起了。”欠情啊!夏荷花叹了口气。
“你不是送了我一件羽绒服吗?我很喜欢。”何宇轩淡淡的说。
“那算啥?和你帮我的比起来,算不了会什么?”夏荷花不以为然的说。
“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提货?”何宇轩又问。
“千万别,我自己和二哥去,我要教他怎么坐车,带他走一遍。”夏荷花连忙摆手,这么热情真受不了,她都有点怕了。
何宇轩深深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轻轻地嗯了下。
一路走一路聊,不知不觉到招待所了。夏荷花赶紧蹦下车,挥手让他走,自己几下就蹦了进去,像后面有鬼一样。
何宇轩感觉自己就像那个鬼,何必呢?何宇轩。
他点了一支烟,坐在那里抽了很久久,夜色寂寥,好不容易泛起的心湖又不得不让它平静,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求而不得?从小到大,他什么都顺,学习好,家里条件好,读的大学好,只有他不想得到的东西,他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夏荷花房间里的灯亮了多久,他坐了多久。
夏荷花一早起来,在房间里一边打拳一边背英语,然后直接跑步去的雪松路,她自己用布做的一个简易的背包,一边跑一边又在背英语,到地方,那俩夫妻刚起来。
夏荷花休息了一下,带何树槐一起坐车。
吴师傅看到她来了,示意她的东西在哪,然后问她,“今天回不回?”
“明天回去,吴师傅,帮我带个话给我们店里,明天加十只,好不好?”夏荷花塞了一包烟给他。
“谢了。”吴师傅也不客气,接过烟说:“行,我帮你带到。我们都这么熟了,叫吴大哥撒,叫啥子吴师傅。”
都让她叫哥,谁让自己小哩!夏荷花脆生生地叫声‘吴大哥’。
吴大哥拍了拍她的小肩膀笑着打趣,“这才像个小姑娘伢。”那天晚上像小魔鬼,把他都吓着了,人不可貌相啊!
接了货回来,三个人准备好了东西,准备开业。
夏荷花往隔壁左右的街坊一家都送了两个皮蛋,把街坊都喜眯了,直夸这小姑娘讲究。
完了她又拿了一个圆盘,一样切了一切鸭子,端着站在门口吆喝道:“来,来,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了,野生卤鸭盐水鸭,皮蛋盐蛋泡菜,农家手工自制,干净卫生好吃,勉强品尝,有买有送啊!”
她这一开腔,可把何树槐夫妻吓着了,不得不说,真牛,胆子大,脸皮后。
还别说,纷纷有人上来品尝,完了没有不上店里买点什么的。
何宇轩三个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小荷花站在那里吆喝,灵动俏皮,甜美风趣。
“我的乖乖欸!小荷花好拼的,这也做得出来。”董明辉怎么也不相信,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