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真是头痛,原本是一件儿高兴的事情,现在却是让她怎么也都高兴不起来。
她试着扒拉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将戒指取下。
她去卫生间,抹了沐浴液,依然没有办法将戒指取下来。
看着她的举动,南宫景很是不爽,他问:“我和你求婚,就这么让你难受吗?你看看你,一副很是不情不愿的模样,你……”
“南宫景。”顾念满是严肃:“首先,我没有想过要嫁给你,其次,我的职业不允许我戴戒指,你明白吗?”
她现在是急救科的医生,每天要面对不少的发生意外需要救治的患者,作为急救者,手指上这种锋利的物件是万万不能戴的。
顾念很是痛苦,她看着南宫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她的职业,来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将她给查了个遍。
这些年,她在医学院,成绩一向很好,实习的时候,实力也不错,本来是在心脏科成绩斐然,却因为不圆滑得罪领导被安排到了急救科。
即使如此,她依然做得风生水起。
她有多么地热爱她的职业,他很明白。
想到这里,南宫景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的冲动。
他将顾念的手给握在手中,然后用力地为她扯着那枚戒指,他们之间的距离靠得是那么那么地近。
顾念甚至能够听见他的呼吸声音,他身体的炽热让她心慌意乱。
终于戒指被扯动了,顾念很是高兴,可是一激动往前一步就趴在了南宫景的怀中。
她的脑子瞬间断线,天啊,这都是在做些什么呀?
她和南宫景本来是该结束了,她都已经给他告别了,怎么感觉,他们之间才刚刚开始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