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邝家俊看着旗曼新和颜顾有说有笑,嫉妒得发狂。可当颜顾发现他时,他又立马换上了笑脸。
跟颜顾打过招呼后,邝家俊将手里的补品递给了旗曼新。
旗曼新道:“家俊,谢谢你,这么忙还来看颜顾。”
邝家俊道:“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早就应该来的,只是前段时间被生意上的事情给耽搁了。”
邝家俊说着来到颜顾的身边,关心道:“颜先生,身体好点了吗?”
颜顾微微颔首,没有很热情也没有很冷漠。
邝家俊继续道:“颜先生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别看我是个生意人,但我把健康看得比钱财重。”
颜顾长叹道:“是啊,这么多年,我也只求个一家人健康喜乐。”
邝家俊道:“说起健康我就想到了你的助理,听说她一昏迷就是二十年,那可是她最好的年华。对了,听说她醒了,怎么不见她在?”
“邝家俊,你这是做贼心虚啊。”曾雪的声音突然响起。
邝家俊回头,看到曾雪和杜今正站在门口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旗曼新听出曾雪的话有问题,问:“雪儿,怎么了?”
曾雪笑着道:“没事,太太,二十年没见,我这是跟他开玩笑呢。”
回去的路上,邝家俊坐在车里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刚才从他和颜顾的接触来看,颜顾应该还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可刚才曾雪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但她却有意瞒着旗曼新,“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助理疑惑,问邝家俊,“邝总,您在说什么?”
邝家俊笑而不语。
邝家俊离开后,杜今找了个借口带着旗曼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颜顾和曾雪。
颜顾道:“你对邝家俊好像有敌意?到底怎么回事?”
曾雪犹豫良久,终于还是开了口,“老爷,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什么事?”
曾雪道:“是关于您二十年前坠江的事……”
二十年前,旗曼新生下双胞胎后,病情加重。颜顾为了保住孩子的命,决定将其中的颜知非抱回青古邬。
上海回青古邬有一段路,需要渡江而行。可是那天,颜顾乘坐的木船行驶到一半时突然漏水。
“其实那木船早就被动了手脚……”时隔二十年,曾雪再提及依然愤怒不已。
邝家俊知道颜顾要回青古邬时,便计划了一切。
那天,他给了船家很多钱,让其在木船上动手脚。船家拿了钱,问邝家俊:“你为什么这么做?”
邝家俊为了让于心不忍的船家帮自己,便编织了一个悲惨的为父报仇的故事。故事里,颜顾成了邝家俊的杀父仇人,夺走了邝家俊唯一的亲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船家相信了邝家俊,同意了帮他报仇。
颜顾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
曾雪继续道:“您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您要回青古邬便放了我几天假。刚好那天我去村子走亲戚,看到邝家俊鬼鬼祟祟的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