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
王草儿打量着旗曼新,夸赞道:“太太,您的气质身材很适合旗袍。”
“太太,您是想什么场合穿呢?”王草儿又问。
不同的场合、不同的用途,旗袍的款式也自然不同。
旗曼新不急着回答,一双眼睛一直打量着店铺。
王草儿生疑,她见过形形色色的顾客,却没见过像旗曼新这样,不像是来买旗袍倒像是来找什么东西来了。
大概旗曼新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问:“有图册吗?”
王草儿把旗曼新的反常看在眼里,奉上茶道:“您先喝口茶,我这就去给您拿款式图。”
王草儿说着便进了里屋去拿款式图,可等她拿着图册出来的时候,却傻眼了。旗曼新不见了。
屋子里突然传来小忆夏的哭声。
王草儿冲进房间看到旗曼新紧抱着小忆夏不放,吓得脸都白了,道:“太太,您这是干什么?”
旗曼新继续将孩子抱在怀里,一边哄一边道:“我看孩子哭了,就进来哄哄,你看这孩子,笑了吧。”
王草儿看过去,小忆夏正对这旗曼新笑。
王草儿心里不安,对旗曼新道:“太太,把孩子给我吧,小心待会弄脏了您的衣服。”
王草儿说着就要去抱孩子。
旗曼新避开王草儿,道:“没关系。”
这时候,织鸢听到动静从后院出来,王草儿赶紧给织鸢使了个眼色,她继续和旗曼新周旋,让她去给颜知非打电话。
织鸢点头表示明白后,悄悄退出了房间。
“太太,看得出您是真喜欢这孩子,可现在天热,孩子身上有汗容易感冒,我先抱她去洗个澡,您也先喝口茶解解暑。”
王草儿上前,想要接过孩子。然而旗曼新依然不肯,继续逗孩子笑。
王草儿越发觉得不对劲,可孩子在旗曼新手里,她不敢硬抢,王草儿急出了汗水。
上海街头,车水马龙。颜知非站在街头挑选蕾丝盘扣的原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店铺打来的。
颜知非接起来,还没开口电话里便传来织鸢焦急的声音,“颜老板,出事了……”
颜知非听到孩子出事,吓得手都软了,立即丢下手中盘扣往店铺赶去。
路上颜知非想起出门时遇到旗曼新的事情来,她猜想在店铺里抱孩子的人很有可能是旗曼新。颜知非掏出手机给杜今打电话。
杜今正满上海找旗曼新,接到颜知非电话,立即赶往颜氏旗庄。
渔村,邵琅远采完药刚到家便看到老先生倒在了地上。
邵琅远把自己知道的急救方法都试了个遍,可老先生依然没有动静。
良久,邵琅远终于伸出手在老先生的鼻尖探了探。霎时,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了邵琅远的身体。
老先生走了。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邵琅远将消息告诉颜顾后,颜顾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忘着天空,望了很久很久。
邵琅远按照老先生走之前交代的,将他葬在了院子后的那片竹林里。
颜顾和邵琅远从竹林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了老先生留下的信还有一瓶药。
“颜老,我走了,这是你求了二十年的药,我终于给配出来了。其实我很羡慕你,一生有想要拼命守护的人,而我想守护的那个人,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