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刘瑰萍害羞地靠在彭万青的身侧,“那时候你穷我就看中你这个人了,多年过去结果证明我没看走眼,是一支无限低潜力股。”
“是,我的夫人眼光独到。走,我陪你遛弯去。”彭万青牵着刘瑰萍的手往楼下的小公园走去。
杨曦梦望着地上的青砖,凝眉思索着,虽然自己的砖雕得到于非凡的认可,她很清楚自己的工艺粗糙根本上不了台面,而于非凡只不过看在她这几月辛苦的份上安慰她罢了。
她打开电脑搜索着徽州砖雕的图案,各个精美绝伦堪称艺术品。搜寻了好一会儿,看到一幅简单地竹子砖雕,喃喃自语:“露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依依似君子,无地不相依。”拿起白纸勾画好图稿,便开始练习雕刻。
看似简单的一根竹子,雕刻成徽州砖雕作品却没那么简单。
杨曦梦雕刻了半晌,手上的伤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痛,再看青砖上雕刻的图案,哪有竹子挺拔的身躯。她用手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心烦意乱的不知如何下手雕刻。思来想去,决定只能明天请教于非凡。
她摘下手套来到洗手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大笑起来,活脱脱的大花脸,一边洗着一边哼唱着:“哇呀呀,张飞来也!”
伤口碰到水痛直击心底,杨曦梦低头看着双手,想到下午于非凡说的话,我没白疼小豆包,他都知道心疼我了。她跟吃了蜜一样从嘴里一直甜到心底,白皙的脸上也跟着绽放出一朵娇艳的花朵,将手上的疼痛早已抛到脑后。
回到房间,写着徽州砖雕雕刻感受。
第二天,窗外呼呼地刮着大风,一阵阵的狂风把不远处的树木都吹得弯下腰来,来回摇摆着,呻吟着,发出呼啸的声音。像是暴风雨中的森林发出的那种喑哑、深沉的呼啸声。一些枯黄的被风吹离枝桠的树叶像小鸟一样在空中飞舞着,打着旋,落下,然后就像那些跑得飞快的动物一样,沿着小区道路向前飞滚而去着。
紧跟着,豆大的雨点砸向地面,瞬间变成玉帘,随着狂风敲打着玻璃窗。
杨曦梦最讨厌这样的天气,心情也跟着忧郁起来。她换上长袖运动服走出房间,看到刘瑰萍的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于是走上前说:“大娘我帮你吧。”
“不用,饭菜马上就好。”说着饭菜端上桌,杨曦梦将碗筷放在桌上,给刘瑰萍夫妇各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忽然一道闪电在窗前炸开,昏暗的屋内宛如晴天白昼。杨曦梦一边吃饭,一边说,“大娘,外面狂风暴雨,我送你去上班吧。”
刘瑰萍望了一眼窗外,“天不好,你就在家待着吧,老彭你说是不是?”
“对。妮,我负责的工地也不忙,你没必要天天去。”彭万青接过话茬说着。
“那怎么行呢,这以后进入公司上班,也不能因为天气请假呀!”
“妮说得对,那咱们一起走吧。”
吃过饭,杨曦梦和彭万青夫妇下楼,她先把刘瑰萍送到皮革厂,然后载着彭万青朝工地而去。路上,雨势越来越大,由于堵车堵的厉害,车子只能缓慢向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