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栾见江如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瞬间激动了起来,“江如熠!你就是做了什么,对不对?!”
江如熠哑然,“云公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仅是想了一会儿,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当时她喂药的时候旁边没有奴才,应该没人看见的。
“没关系,江如熠,随后你又自作主张,逼太监将清韵的尸体送出宫,对不对?”
“我的确这么说过……”
“可是,随后的一场大火……未免也有些太巧了吧?”云栾的音调渐渐升高,眼中满是兴色,“太子殿下正在调查乱葬岗大火之事,江如熠,你现在懂在下在说什么了吗?”
江如熠抿了抿唇,“云公子,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想以什么罪名逮捕我?”
“还不清楚吗?江如熠,你现在不用急着下定论,等到时候面见皇上的时候,你再解释吧。”云栾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真的参破了‘真相’。
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可能性,对皇上说,清韵撞柱的时候,只有江如熠在清韵身边,随后江如熠又让人将清韵的尸体送走,再紧跟着一场再巧合不过的大火——
这不是毁尸灭迹,是什么?
是不是江如熠恼怒于清韵,所以当时悄悄对撞柱的清韵做了什么?
清韵毒害皇后娘娘,到底和江如熠有没有关系?
要是没有,江如熠为何那般急于将清韵的尸体扔出宫?
云栾认为,江如熠和毒害皇后一事有关!
虽然稍有牵强,但云栾相信,这足够让江如熠头疼一阵子了。
云栾开心地笑着,看着石俞紧绷着的脸,快步走向了江如熠。
“江如熠,你最好不要有无畏的挣扎,乖乖和我们走!”云栾朝她走来,伸手便准备去抓向她的手臂。
她偏身去躲,石俞则是直接抓住了云栾伸过来的手腕。
他用力一折,云栾的手腕就以一种极为奇怪的姿势倒转了过来。
“唔——”云栾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看石俞下手毫不客气,不免冷下了脸,“七皇子这是要阻碍在下捉拿犯人了?”
“她不是犯人,是本宫的皇子妃。”石俞冷冷道,随后用着巧力往后一推,将云栾往后推了好几步。
云栾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紧紧盯着石俞,“七皇子身体不便,没想到力气不小。”
石俞这会儿已经明白了石俞的目的。
他淡淡地看向站在院子口的那两队禁卫军,“你们若是敢碰本宫的人一下,本宫保证,你们绝对不能活着离开这个院子。”
禁卫军的人看了一眼七皇子,都低下了头。
云栾冷笑一声,“七皇子这是要抗旨了?”
云栾现在也不想让这些侍卫军动手。
他还想试试,石俞的双腿,是不是真的瘸了——
云栾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直接绕着石俞的轮椅,往后去抓江如熠。
云栾的设想很丰满,但是他不知道,江如熠也是有功夫的。
当时在江如熠的生辰宴,他让人给江如熠下了三倍量的迷药,所以江如熠才没办法动手。
但是现在,江如熠可是——
活力十足。
江如熠本来躲在石俞的身后,可是突然想起石俞如今是‘双腿残废’的情况,没办法起身,她便也往一边后撤。
稍后痛扁云栾的时候,不能不小心伤到石俞。
但石俞却拉住了她的手,不愿意她撤到一边,“云栾,你敢动手试试。”
云栾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七皇子殿下,那在下就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