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事,江如熠也自知没理,没有和爹说,这不是证明我没错,是什么?”
刘氏彻底听笑了,她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江如璎能如此理直气壮?
江如璎哼了一声,“难道不是吗?”
“江如璎……”刘氏看着她,摇了摇头,“江如熠不去和江老爷说你推人入水的事,不是因为放过了你……而是,决定用远比江流古惩罚你,还要狠的方式,让你受到教训……”
江如璎翻了个白眼,“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刘氏已经明白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如璎,转身出了门。
守在外面的婠汐,见刘氏出来,忙给她披上斗篷,“夫人,小心着凉。”
刘氏看着天上的一轮银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之前还觉得江如熠是个有手段、有谋略的人,心中还暗自羡慕。
但现在,她又明白,要不是经历了那么多有苦说不出,有恨没处报的经历,江如熠又怎么会成长成现在的模样。
这么一想,反倒是江如熠的那几个姐姐,更幸运一些。
最起码,有江如熠在,她们几个再没怎么吃过委屈。
但江如熠的委屈……
刘氏又叹了一口气。
“夫人,您怎么了?”婠汐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有些担心,“可是身子不舒服?还是……还是江如璎又说什么疯话了?奴婢这就进去教训她,给夫人出气……”
“哎,婠汐,不是的。”刘氏忙拦住她,“你想多了,只是有些累了。”
“嗯。”婠汐应了声,停下了脚步,但心里还是决定明天要给江如璎些苦头吃吃。
刘氏扶着婠汐,一路朝着院子的方向走去。
她能感觉到,婠汐似乎和以前也不一样了……
以前完全是在监管她,但是现在,好像也带上了些感情。
刘氏笑了笑。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走去了。
……
一个月后。
天彻底冷了下来,夜里的风凌厉起来,江府的仆人也都换上了秋冬的衣衫。
江如熠的手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段日子皇室里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石俞很少过来,不过,江如熠给他去了信,说手腕上结的痂都掉的差不多了。
石俞给她回信,说他会在她手腕好之前,来找她。
江如熠便安心在家养伤。
那些痂掉了的地方,有一条细细的疤痕,若芸一天三四次地涂药膏,虽然浅了许多,但仍能一眼看到。
“小姐,王之,王也求见。”
若芸从外面进来,轻声说道。
“嗯,让他们进来吧。”江如熠随意道,手中拿着一张信纸,画画点点半天,上面除了一团团的墨点,没有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