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云鹤穿着一身玉白长衫,一头墨发只用玉簪束起,简单至极,却给人一种高贵翩然之意。
这种喊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哪怕什么都不干,身上就自带一股高贵之气。
“云鹤。”江如熠略带嗔怪,“无礼。”
云鹤挠挠头,有点委屈,“师父,徒弟实在是太想你了……”
江如熠:“……”
若芸眨眨眼睛,“云鹤公子,这,这些话怕是有些不妥——”
“嗨!”云鹤摆摆手,面上正经,“师徒之情,若芸,你想什么呢!”
若芸:“……”
在学中的时候,若芸那豪爽耿直的性格也和云鹤很合得来。
云鹤从不在意对面的人是什么身份,不论怎么样,都没他有身份就是了。
“罢了。”江如熠无奈,云鹤这个性子,她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云鹤,你不好好在学中学习,来我这里做什么?”
“啊?”云鹤嘿嘿一声,“师父请假,徒儿说什么也要来看一看!”
少年充满朝气的笑容,满是阳光的眼神,让江如熠阴霾了好几天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我看你就是不想听课,找个理由溜出来罢了!”江如熠嗔怒道,“哼,这已经好几日过去,教你的那几套功法,可练熟悉了?”
“嗯!”云鹤迫不及待地点头,随后又悄悄靠近江如熠,神秘地说道:“师父,前几日徒儿在外面遇到一帮匪徒,用了那几招,可太好用了!”
边说的时候,云鹤还激动地手舞足蹈,好像已经准备好给江如熠演示一遍了!
“好。”江如熠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为师为你把把关。”
说着,江如熠领着云鹤到了江府的一处空旷处。
云鹤屏息静气,正准备开始的时候——
“云小公子!”
江流古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云鹤来到江府的消息,传到江流古耳中的瞬间,江流古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江如熠知道云鹤并不被丞相大人所看重,但江流古不知道。
他只知道丞相大人分外溺爱这个最小的儿子,不论云鹤惹出多大的乱子,丞相都会想办法为其收拾干净。
理所应当,他就认为丞相应是很在乎的。
而云鹤来江府找江如熠,对江流古来说,是再好不过‘拉关系’的机会了。
云鹤扭头看到江流古,微微皱了皱眉。
他多多少少知道前些日子里江府发生的事情,出于对江如熠的心疼,他对江流古就没什么好脸色。
而他这样的身份,也不必硬装什么好脸色。
“江老爷啊。”看在江如熠的面子上,云鹤勉强喊了一声江老爷。
要不然,他定然一句流古小儿喊出口。
“云小公子来江府,怎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江流古笑呵呵地说道,“好让本官准备招待一番!”
云鹤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江流古,“我哪里配得上江老爷的招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