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孽女!”
不由分说,又是一掌。
江如熠躲也不躲,就站在原地,看着江流古的巴掌落下来。
只是这次,若芸冲上去,挡在了江如熠的身前。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若芸的脸上,只是几秒,若芸的脸就高高肿了起来。
可见这一巴掌是用尽了力气。
若芸挡下这一巴掌,也不跪下求饶,也不说话,只是站在江如熠的身前,僵硬地将她挡在身后。
“你还敢让你的婢女挡?”江流古简直要气疯了,“你……你……”
说话的时候,他还想绕过若芸去打江如熠,但若芸一直护在她的身前,让江流古不能得手。
“还敢挡?狗养的东西!”江流古见若芸不让开,大手抓向若芸的肩膀,狠狠一捏,把她推向了地上。
若芸感觉肩膀好似要被捏碎了一样,被推开的一瞬间,又立马扑了上去,继续挡在江如熠的身前。
她能想象自己小姐现在的心情,虽说江流古是小姐的父亲……
但也不准打小姐!
若芸豁出去了,就算江流古今天把她打死,她也要站在小姐身前!
江如熠突然笑了笑。
她这时候才伸手,摸向了自己那又疼又肿的脸颊。
手指轻柔的抚摸,面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一旁看戏的连秋玉和江如璎痛快极了!
“爹爹——”
江如熠开了口,眉眼温顺,看向江流古。
这眼神,江流古看到之后愣住,心底升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爹爹,当时你是不是也如这般,不听娘的解释,就打了下去?”江如熠眼神淡淡,口中只有单纯的疑问。
“什么——”江流古猛地没反应过来,他眼神不自然地看向四周的奴婢小厮,还有趴在地上‘痛哭’的连秋玉。
“我问。”江如熠好脾气的又说一遍,似乎丝毫不介意方才江流古打她巴掌的事情,“当时爹是不是也和方才一样,不由分说,就直接打了娘呢?”
少女清冷的声音缓缓飘进他的耳中,瞬间让他响起了十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习月已经答应了不再追究连秋玉偷孩子的事情,他本以为以后就相安无事了,但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连秋玉的下人慌张地跑过来,说习月想要害连秋玉。
他赶忙走过去,就看到连秋玉倒在地上,发簪凌乱,眼睛红肿,当下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习月咄咄逼人,逼得连秋玉没办法了才让人去请他。
他自然而言就上去打了习月。
只是——
江如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江流古心中咚咚直跳,还是说,江如熠还知道其他的事情?
本来怒气冲冲的他,一时间又有些后悔打了江如熠。
只是现在骑虎难下,江流古咬咬牙,做父亲的打女儿,这是天皇老子都管不了的事情!
打就打了!
“如熠!”江流古这会儿已经比方才冷静得多,全是江如熠那句话给吓得,“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倒是现在,你到底还准备胡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