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河全副武装的坐在椅子上,他又换回了跟昨天一样的打扮,盖住眉眼的迷彩帽,黑色紧身体恤配迷彩长裤,只不过将长靴换成了迷彩鞋,昨天许大夫对他说的话他记在心上了,要想他的腿好得快,这腿绝对不能再捂着了。
“到底要做什么?”
柳平河双手环胸,头埋的很低,像是刻意不想与几人对视一样。因为只要他稍微一抬头,沈青禾刘芳还有三个孩子都会用一种异常炽热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好像透过他的衣服将他看的透透的一样,弄得柳平河感觉很不舒服……
“恩人啊,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青禾,这位是刘芳,这三个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想麻烦您帮忙下午看下孩子,这样我们也能安心出去赚钱,行不?”
沈青禾微笑着指着三个娃娃,柳平河一听,立马抬起头要拒绝沈青禾,但他的眼神一碰触到沈青禾的眼神,他就瞬间低下头扯了扯帽子的边。
“我是柳平河,带孩子,不行。”
柳平河回答的很简短又干脆,沈青禾看他态度这么决绝,于是她只能刘芳对视一眼,然后她俩一起看向站在一旁的杨天赐,杨天赐立刻心领神会,他大手一挥,开始对着柳平河一顿嘴炮输出:
“有什么不行的,柳平河,反正你腿又不行,而且没事情做,我们正好给你找事情做啊,三个孩子都能陪着你,怕你孤单,你自己选吧,要么让三个孩子在这里陪你,要么你在这儿陪三个孩子。”
“为什么就这两个选项?哪个不都是带孩子吗?”
柳平河面对杨天赐的时候就自然些,话也多了些。
“就凭昨天是老子救你的,而且你还得靠我带你去换药!你一个人能去不?还能认识路吗?”
柳平河涨红了脸像个关公,他还想说反驳的话,可确实是杨天赐昨晚救了他一条命,而且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早就忘了许大夫的店在哪儿了。
就这一刻的功夫,杨天赐就将三个孩子送到柳平河的眼前,紧接着他跟沈青禾还有刘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门外,留下一脸懵逼的柳平河在屋内大喊:
“喂!你们就这么放心我吗?这可是三个孩子啊!!喂!”
柳平河拖着受伤的右腿一瘸一拐的走到房门口拉开大门,结果门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柳平河满脸黑线,这三个人也太随意了吧,就这样把三个孩子丢给他,若他是坏人该怎么办?
柳平河这小辈子都没遇到这么大的难题……就在柳平河束手无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右手指头被一个小小,软软的东西包住了,柳平河出于在部队的身体反应,直接一个反手将摸到他手的“东西”甩了出去。
等他回过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是小菊被他甩在地上了,还摔了个大屁股墩儿。
小菊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后轻微的“呜呜”声从颤抖的嘴角溢出,,过了一会儿,只听“呜哇”的一声,伴随着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的迸裂,豆大的泪珠纷纷从小菊的脸上落下,即便她的双手在努力的擦拭着,但泪水终究还是弄花了那张可爱的脸蛋。
“呜呜……哥哥坏……欺负小菊,小菊要娘……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