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却没有走开,他快速把身上的背着的背包取下,接着就是一个帅气的甩包,包外头绑着的超大子弹头不锈钢大水壶直接就砸到了光头脸上。
只听到“诶哟”一声痛苦的哀嚎声,光头应声倒地,穿迷彩服的男人直接扑上去就是一套流利的生擒动作,直将那光头手脚全部锁住,不给光头有丝毫反抗的空间,这才停了手。
男人的军帽在打斗的混乱中掉了下来,短短的圆寸下,是一张年轻而刚毅的脸,流畅的面部线条加上挺俊的五官,本该是张容貌出众的脸,但额头处一道骸人的黑色疤痕一直延伸到太阳穴,这使得男人突然充满了神秘感。
远处的光头同伙看到同伴被擒,赶紧上车逃跑,男人想去追,可又怕眼前的光头趁机逃跑,其余的热心民众随着男人的指挥想去追车,可惜被他们逃掉了。
顾屿跑到男人身边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可眼前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将光头坏蛋按在地上的场景实在是太带感了,顾屿累的坐在地上还不忘拼命的拍着照片,他边拍边感谢老天爷,连着几天给他重大新闻,而且都是第一手资料,简直不要太爽。
等拍够了他才想起来去看看昏迷不醒的青山状况,他挤开人群,将青山抱起来,然后就开始拍青山的脸,掐青山的人中,青山有一点意识,可浑身无力软榻。
“孩子,快醒醒!可别睡过去了!”
顾屿焦急的晃动着青山的身子,生怕他睡死了,这时候按着光头的男人开了口。
“应该是吸入了迷药,不要晃他,吸入的应该不多,过一阵子他自己就会醒过来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莫名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顾屿听了男人的话,连忙将青山的身体靠着墙壁,用水拍拍青山的小脸,静静观察青山的状况。
在场已经有热心群众报了警,魏警官的茶刚泡上,就接到了报警电话,他赶忙将茶杯往桌上一扔,就准备出警,这几个月出警的频率实在远大于从前。
那被按在地上的光头趁穿着迷彩服的男人不注意,想从兜子里拿出随身的小刀刺向男人,可男人的反应却超出常人的迅速,他一个掰手,就将光头手里的刀取下,顺便将光头的手指头给掰折了,这给光头疼的嗷嗷大叫,周围围着的群众们都害怕的退后两步,可男人看着光头哭嚎的场景却表情未变分毫。
顾屿仔细观察着男人的动作,神情,还有穿着打扮,他简单推断,这男人一定是来自部队或是刚退伍的军人,男人似是察觉到顾屿的眼神,他缓缓转过头来,冰冷的眼神像是能穿过他一般让人觉得不舒服,这酷暑的七月却却能让顾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顾屿连忙错开目光,那男人额头上如蜈蚣一般蜿蜒的疤痕实在太过吓人,顾屿很害怕不小心惹到他再给自己找麻烦。
男人捡起地上掉落的帽子,重新戴回到脑袋上将那道疤遮住,脖子上带着的泛着银光的吊牌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柳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