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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2 / 2)

谢图南被逗笑了。

只是笑意一闪而过,转而被一抹厉色取代得彻彻底底,为了掩饰,他迅速垂下眼,略低了低头,“我确实不是。”

时宜没忍住,偏过头看了眼谢图南,然后从他手上抽走那枝草。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谢图南下意识重新抬起头看她。

达成目的的时宜并不骄傲,草叶被揉碎在掌心,淋漓的汁水妆点手指,她毫不意外地看到谢图南隐蔽而嫌弃地往旁边偷偷避让的动作。

而她趁他没注意的时候,用沾着汁水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在那人愕然震惊的目光中笑出声。

笑够了,才朝他微微挑起一点眉尖,意有所指,“那个不是信物。”

迎着谢图南的疑惑,时宜轻松自在地转过身,“信物我早就给过你了。”

在漫山顶着料峭春寒盛开的零星花丛里,时宜灵巧地穿梭在花海里,很快没入深处。而她身后,他并不收敛目光,直到天色擦尽最后一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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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指教新生,原身的住所特意搬到里新来弟子住所更近的厅榭。

今天迎接苏敛容,种种流程下来,时宜料想大家都该累了四散而去,不应当有人勤勉至此,还来寻她的霉头。

走回住所,才发现是自己天真。

沈俏站在风里,形容愉快地追着风跑,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远远望见她的身影,立刻朝她招起手,“宜师姐,我等你可久了。”

“来找我看你的功法?”时宜回忆起她在山门处半点不似预约时间的申请,不无意外地挑起眉。

沈俏笑了两声,亲亲近近偎过来,却被时宜让开一点——她可不记得原身跟这个跳脱张扬的沈国公小姐,有如此亲近的关系。

“呀……”沈俏摇头晃脑,微微的埋怨,也像撒娇似的,“宜师姐,你可不知道大师姐那边如今是什么情形,几句好话,几个不真不假的承诺,就把人全都骗去她那儿了,如今可就我还站在你这边,你怎么还……”

这话就夸张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被蛊惑的动的。

“哦?那你是看中我这儿什么?”但时宜装得很有兴趣的样子,颇为认真询问。

“当然是你比她厉害啊!”沈俏斩钉截铁。

她倒是爱憎分明,评价标准单一。时宜哭笑不得,转而倒想起另一桩事来。

“你们沈家……和陛下走的很近?”

“自然如此!宜师姐想做什么,我沈俏往家里传句话就是了,哪怕你明儿个想见我皇帝舅舅,我也能把人给你请来。”

“我倒真有一事要托你。”时宜笑得很满意,“说吧,你想要什么?”

“唔……”沈俏思考得很刻苦,“您把第五章先传授给我?”

“成交。”时宜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