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作为恶毒女配,温小姐这似乎也有点太没出息了吧?时宜无辜地眨眼。
但戏还是要演完的。
在众人眼里,就是盲女新娘被人踩了裙子倒下,还维持着体面和那人礼貌道歉。
踩她裙子的,是原著里赫赫有名的跋扈千金温乔。
她的姨妈是现在傅家的掌权人傅明远的堂姐,也算和傅家有些姻亲。靠着这点关系,在生意场上,少不了人要给温家几分脸面。
既然靠着傅家,对时宜这位新任傅少奶奶,就更应该客客气气才是。至少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温乔跋扈,但到底不是没脑子。
她一副过意不去的模样,还装似好心地弯下腰,替时宜整理了一下婚纱。
结果俯身的瞬间,“无意”地碰倒了桌上的高脚杯,香槟直接撒在了时宜高定婚纱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你会让开……”
温乔说到一半,猛的止住嘴,像是终于想起来时宜看不见,脸涨得通红,像是很歉疚,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时宜一片狼藉的婚纱上扫**。
立刻有人为温乔说话,说话时眼神还故意看了一圈四周,把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您别生气,阿乔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没想到,这现场竟然没有考虑到您的特殊需求。”
差点把时宜气笑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不仅轻飘飘把温乔有意踩住婚纱的事,归罪到现场没考虑她看不见的场地设计。
还在众人面前重新提点了一遍,她是个盲女。
就算她时宜气质再好再出众,运气好到能够嫁进傅家,也只是个连走路都可能摔上一跤的盲女,没用的废物。
整个大厅很长,但这样的异样状况,还是吸引了站在最前面的傅琅。
“时宜……”傅琅亲自走下来,手工定制的白西装笔挺,胸口一枝白玫瑰,将他尚且过于年轻俊逸的脸,又衬出三分潇洒风流。
哪怕是在他的婚礼上,但无论是他傅少的身份所象征的财富地位,还是他这张脸,都依旧能引起周围年轻小姐们暗暗的惊呼。
傅琅正准备扶着时宜小臂把人牵上来,哪知他的新娘一转身就从他手心里逃脱,反而朝着温乔扑过去动作快到他来不及制止。
“啊——你干什么!”本来就心虚的温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又是一声尖叫,把周遭窃窃私语都给打断了。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装作看不见的时宜,两只手僵硬地落在温乔头顶,然后抚摸下来,用手指的触感,去感受温乔的脸。
紧接着神情严肃地吐出一句,“你面上有三条阴德纹,是做多了亏心事埋下的因果,大不吉利,要小心最近会遭到因果反噬的报复。”
“你是不是疯了,在胡说八道什么!”温乔快要崩溃了。
她早上四点钟就爬起来化的妆,都被时宜这几下抹花了,显得分外滑稽。
更重要的是,周围的人因为时宜这几句话,全都在用怀疑和看戏的戏谑眼神打量她。
听说时家这个盲女是在道观长大的,难道……混迹商场的人,往往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
“时丫头真幽默,还和我们阿乔开玩笑呢,我们家温乔的面相,可是大师算过的有福之人!”
眼看场面收不住了,温夫人不得不跳出来解释,免得德行有亏这四个字,最后会在上流圈子里,永远跟温乔挂上钩。
哪知被冲过来的傅瑜打断了话,傅瑜指着温乔,就是一声高喊,“都没听到吗,还不快把她给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