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青发觉时宜神情的异样,转身一看就是一声惊叫,一张俏脸都吓得生生失了血色,提起戏服就去追拂袖而去的贺洲了。
芙蓉锦缎罩衫逶迤拖地,在地上歪歪扭扭,转眼就消失在视线里,萧青青的惊惶可见一斑。
时宜用冷毛巾捂了脸慢慢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堂而皇之地接受四面八方打量和探究的目光洗礼,嘴角还特地抿了点温婉的笑,显得无辜又纯良。
这种悠闲自得的姿态一直持续到被人抓进换衣间之前。
时宜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从换衣间伸出的那只手拽了她手臂,又趁她重心不稳的瞬间,扣住她的腰就把她打包进来。
用力抵着她腰的手掌心温烫,力气大了些,时宜微微有些吃痛,那人落在她面上的呼吸更是温热。
几乎是时宜的抽气声出口的同一时刻,贺洲移开了手,退后两步留出和时宜之间的安全距离。
机会来了!
趁着贺洲整理自己被她的挣扎弄乱的领带和衣服的第一时间,时宜立刻反身按下门把手。
按到的把手却又硬又热。贺洲甚至把手反过来,将将要以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和时宜的手相贴。
?耍流氓?
时宜触电一样收回手。
贺洲薄唇一掀,露出一个正中下怀的满意的笑,然笑不及眼底,动作迅速地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