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延霖见差不多时才再次开口道:“眾位兄弟於山寨之热忱我当然明白,只是看著大家每日如此辛苦,我实在於心不忍,所以我就想如果咱们山寨里的头领更多些就好了。”
“招贤令咱们一直在发,只是目前看来,效果並不理想。来投之人多为流民百姓,鲜少有绿林好汉,这少部分好汉也大多来自山东河北,符合头领条件的更是少之又少,究其原因,在我看来无外乎故土难离,以及大家对咱们梁山不了解,不信任。如此,我就想著咱们能不能主动出击,一是各位兄弟想想自己有没有適合引荐上山的亲朋好友,二呢就是我准备下山一趟,往江南一行,到时候亲自延揽这一路上的好汉上山与我等共聚义气,岂不快哉。”
有些小富即安心理的晁盖对郭延霖这么能折腾表示不解。
“咱们梁山兵强马壮,在当今绿林那也是独一档了,哥哥又何必亲自下山去犯险,不如就用第一个法子,让兄弟们写书信试试招引亲朋好友上山。
说著他想起了郸城县里自己的好兄弟,那位誉满江湖的宋押司。
他兴冲冲道:“哥哥可知那鄆城县的及时雨”
郭延霖微笑:“晁天王说的可是那宋江宋公明”
“著啊,哥哥果然知道他,不瞒哥哥,我们兄弟几个上次能逃脱官兵的追捕,顺利来投大寨皆是多亏了我这位宋贤弟。如今哥哥求贤若渴,待我书信一封,邀他来一起辅佐哥哥,也让他享享咱们山寨的福气。”
郭延霖摇头失笑,出言提醒:“晁天王想岔了,按你说那宋公明如今是郸城知县跟前的红人,兼且颇有家资,他又怎肯轻易落草,来和我等啸聚山林。”
说著他看向其他人,“其他兄弟也是,像这种有官身的亲朋,还是保持平常书信往来就好,信中最好不要提及山寨事宜。咱们的目標主要还是那些绿林同道们。”
晁盖尤自有些不信,在他看来,没有兄弟,哪里能快活,宋贤弟还是要和他们在一起才能快活。
“哥哥所言倒也有理,不过我还是得修书一封给宋贤弟,感谢他上次提醒之恩。”
听他这么说,郭延霖没再相劝,而问向其他头领:“眾位兄弟可有人选”
鲁智深拍拍光头:“啊呀,哥哥不说我却差点忘了,华州史家庄有个史大郎,一手枪棒功夫了得不说,更兼一身侠气,平生最爱结交江湖好汉,是我知交好友,待我修书一封给他,他定会前来。”
郭延霖赞道:“九纹龙史进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听说他如今正在少华山落草,有劳鲁大师了。”
崔埜和文仲容交头接耳一阵道:“那河北有几个小寨头领与我等有旧,我等可以试试帮哥哥招揽一二。”
河北,薅田虎的羊毛,郭延霖那是一点心理负担没有,他笑著鼓励两人:“崔兄弟,文兄弟只管尽力就是,不管成与不成,我都为你们记一功。”
见自家小弟都有所表现了,唐斌这个当哥哥哪能落后,跟著道:“我原在蒲东当军官时倒是有两个朋友,其能皆十倍於我,其中一个一直没有著落,待我帮哥哥探探他的口风。
“兄弟说的莫不是与你並称浦东三杰的大刀关胜和井木犴郝思文”
“哥哥谬讚了,正是我那郝思文哥哥。”
“好,那我就静候兄弟佳音了。”
汤隆上山后一直在军器坊督造兵器,没什么露脸的机会,此时心中突然想起了自家表哥徐寧,不过想到寨主哥哥之前的话,他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还是听哥哥的,先保持正常通信好了,他心中暗忖。
邹氏叔侄对视一眼,他们在登州的老相识早就联繫过了,人家並没有落草的打算,如今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