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风波庄的人都是见多识广的?
我也不好下定论,便是乖乖跟着春风走着。
一路上春风给我介绍庄里的人,这个可就不是我感兴趣的,自然听得也没那么仔细。
记住这些兴许还不如记住哪里的花是红色那样简单。
“妄议是非,成何体统?!”小夕的爹爹也就是老庄主,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虽然批评的是春风,到底我还是下了一跳。
其实,虽然大家都叫他老庄主,但是他看起来并不十分老,相反的,他看起来也就比小夕年长了几岁。
春风这下可安静了,她站在我的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瞧着她那样子,与先前巴拉巴拉说不停的样子一比较,我竟是忍不住要笑出来。
这一笑不要紧,原本正在批评春风的老庄主却突然转向我。
不过,好在,他看我的时候还是和颜悦色的。
老庄主问道:“你可是要去书房?”
我点了点头道:“正是。”
“且随我来罢!”
他语气很轻,却没有冰冷,正是这一次的偶遇,我便是觉得这老庄主也并非是那么冷冰冰的。
只是,豢养冰兽这件事情给他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一家人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他们对小夕的愧疚也尽是施展到了我身上。
我想到这里,只是觉得可怜。
我们这些没有爹爹娘亲的人总是羡慕,但是有爹爹和娘亲的人又总是陷入了这样或那样的情绪。
进了书房,老庄主便是问道:“昨日里,月儿看了什么书?”
我诚实的写在了纸上:《梁山伯与祝英台》。
想来我对着老庄主撒谎简直就像是鲁班门前耍大斧,所以即便是看的是这般浅显的故事,我便也是要诚实的说出来。
只是,果然,一说出来,老庄主就立马皱了眉头:“怎得选了这一本?”
顺手拿的——我执笔写了这么四个字。
这问题,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毕竟,昨日里面对这么多书,我却是单单拿了这一本,自然它就是与我有缘罢!
也是幸亏我没有忘记我现在并不会说话。
“你继续看吧!”老庄主说了这么一句,便是继续埋头在自己的书海里头。
我将那本书从架子上拿了下来,便是坐在先前的椅子上细细品读。
古语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但是到了这般话本子里,大抵上就是成也爱情,败也爱情。
只是没有想到,老庄主也看过这本书,偶然之间,我惊叹到不能自已的时候,老庄主总是会点拨上那么一两句。
老庄主说话自然要比阿飞的讲解晦涩难懂一些,不过我也颇为有些收获。
最大的收获就是,不爱看的书别人也能看的下去,而我,只会挑自己爱看的书。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老庄主,而我依旧百无一用。
这个故事这是太曲折离奇了,我真真是不想放下,就连吃午饭的时候,旁人来叫了三次,我都没有起身。
老庄主善解人意,便是准了侍从们将饭菜送进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