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的话此刻在我耳边回响,原本觉得这样待他实在是太过残忍。
不过比起落在安宁手中,扔下悬崖已经是最大的善心了。
我稳了稳情绪说道:“我正想着找个悬崖将他扔下去——想来这个鸟儿就是被摔死的,你说他会不会气?”
安宁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夕月,我真是小看你了!所谓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不无道理啊!”
我只感觉自己的嘴角**的厉害,罢了罢了!原本我也不是什么圣贤之辈,被误会的一次两次也无妨。
好在这下有着安宁帮着找悬崖,我倒是能省一翻功夫去了。
出了城,安宁便是化作本身,一飞冲天,不多时我们便是到了最高的悬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艳娘正在那个那个阁楼上盯着我们……可是四下张望,却不见那高耸入云的阁楼的影子。
安宁落在了悬崖边上,便是化作人形,兴奋的看着崖底,然而我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心里直发毛。
怀里依旧穿着那半死不活的鹰不泊,我看着脚底下那层层叠叠的白云,这样争下去必死无疑——说不定摔得粉身碎骨的渣都不剩下——这样真的好吗?
为娘无端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会不会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当下这个想法极大的安慰了我——毕竟杀人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办到。
“夕月,觉得你使劲的往下扔比较好——那样会摔得更重!”安宁在我身边不住的“出谋划策”,“要不然就慢慢的扔吧!说不定中途他醒过来,看着自己的处境会大吃一惊,然后心惊胆战——”
说着说着安宁便是哈哈大笑起来。
我总觉得她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鹰不泊已经停止了**,此刻安安静静的躺在我的手中,看起来胸膛的呼吸还算均匀,我心里说道:“听艳娘的话,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即便是没有,死在这里,也算是给了你应有的尊严……”
然后我吞了吞口水,一只手握住他,缓缓的抬了起来——去吧!祝你好运。
我颤抖着松开了那只手,鹰不泊便是急速坠落下去,很快就跌破了那层层白云,消失了……
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干的漂亮!”
安宁在我身后叫好!
我本想是转过身去想要看她,可是安宁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而我的脚后跟,就因为这一巴掌着错了地,既然我的整个身子向悬崖之下倒去——
我急速地远离了安宁,我的心却是在颤抖着——这就是说传说中的报应吗?
安宁似乎也是愣住了,没有丝毫的动作。
等她反应过来想来救我的时候,我已经跌入那白云之中,全然看不到安宁的身影了。
多想阿飞——
可是想又能怎么样呢?!
我打消了这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安静下来,平息了方才或恐惧或无奈的心情,周身的五色光团团将我围绕,无奈这跌落的实在太快,感觉我的五色光团都要生出火来了。
这样下去,我岂不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