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震惊的还有艳娘,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回以恶狠狠的眼神:“我是谁?你先搞清楚他是谁!”
艳娘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急切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是我夫君,生人勿近!”我走到床边,做了个请的姿势。
艳娘却是突然嘴角一勾,脸上尽是魅惑:“好妹妹,告诉我你从哪里来。”
本应道个谢,只是我太过生气,我将阿飞揽在怀里道:“请吧!”
艳娘轻巧的下了床,一双眼睛依旧盯着我不放:“妹妹从哪里来?可是听过一位名唤鹰不泊的人?”
鹰不泊?!
提起这个人我就更加生气了!
我大声道:“没有!我才不认识什么鹰不泊!”
艳娘脸上的魅惑带了一丝丝的失望,她那纤纤细手那么一抖,安宁的鞭子便是落了下来。
她冷声说了句“打搅了”,便是从窗户飞了出去。
我看着我的阿飞,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都看了几次,确定他没事之后,我才放下心来。
这一夜真是太惊险。
终于我是放下心来,便是坐在桌边休息。
“为什么骗她说你不知道鹰不泊?”安宁突然皱着眉头问我。
我愣了一下,耸了耸肩膀道:“当时也是气昏了,随口说的。”
“我觉得这个艳娘和鹰不泊应该是认识的!”安宁说道:“当时看到艳娘的时候,鹰不泊就有点不大正常了,他教我拔下你头上那根羽毛,你便会恢复原来的样貌,然后他就匆匆走了。”
我点了点头:“说不定他们是仇家吧!”
“你们果然认得鹰不泊!”艳娘突然从窗户里跳了进来,一双眼睛看着我——带着嗜血的杀意。
……
果然是不能说谎的,说谎会有报应的。
我点了点头:“我们确实见过他,不过今天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过他。”
艳娘脸上似是带着一丝丝的兴奋:“他在哪儿?”
我说道:“天牢里!”
艳娘便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又跳出了窗外。
我与安宁对望了一眼,安宁起身去关窗户,顺带着还四下看了一下——
不过,百密一疏,在她关上窗户的一刹那,一只鸟儿飞了过来!
落地的瞬间变成了一个人——这厮不是鹰不泊是谁?!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鹰不泊,你还敢来这里!”我拍案而起,一双眼睛带着愤怒看着鹰不泊。
鹰不泊此时依旧吊儿郎当的坐在了桌前,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咕噜下了肚才开口道:“若不是我,你能这么快赶回来吗?你要是再慢一点,谁知道那婆娘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你们果然是认识的!”安宁夺了鹰不泊的茶杯问道。
鹰不泊点了点头:“我们认识,不只是认识,还认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