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般对我!”安宁失声尖叫着,那声音真是无比的刺耳!
我舔了一下嘴唇,讥诮的看着她道:“你倒是给我一个不这么对你的理由?”
“匕首有毒!”安宁颤抖而绝望道,“若是没有解药——”
我嘴角一勾打断了她的话,道:“你看,我会怕你的毒吗?”
“哈哈……”安宁倒是反将我一军,她道,“你以为我是给你下毒?”
我眼神一滞,转过头看着观星崖上,那里,有我的阿飞——而他会饮下我的鲜血!
所以——安宁是给他下了毒。
她当真是怨毒了我!
我的手开始了颤抖,刀尖已经刺破了她的皮肤,血珠子一滴滴滚落出来。
“啊——”安宁大声的叫着。
痛吗?这真的很痛吗?
我将那匕首插入安宁的心脏,道:“你可知日日剜心是何滋味?”
安宁此时已经晕厥过去,再也叫不出来。
我怎么可以让她晕过去。
五色光将我与她连接起来,我便是放大了她的痛,安宁挣扎着起来:“你这个毒妇!”
“解药在哪里?!”我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焦点,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问出这句话的,我甚至已经知道,她不会将解药给我。
“有本事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安宁尖利的声音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夫君会与我一同烟消云散!”
我便是加了几分力道:“解药给我!”
“啊——”安宁哀嚎着,“不……”
此刻,瞬息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妄想破了我的五色光——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是一道光将他击飞出去!
安宁此刻已经没有了理智,嘴巴里只是重复着一句:“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我怎么可能杀了你?”
这样冰冷的声音,从我嘴巴里吐出,这样狠辣的手段尽在我的手中。
一个人到底有多么绝望的时候,才会变得如此疯癫?
那么,我现在有多么绝望呢?
五色的光线随着我的意念上下翻飞,渐渐将我与安宁与这个嘈杂的世界隔离开来,这里异常的安静。
安宁的血已经浸染了大地,她亦是叫不出声来,可是我不能让她这般昏厥过去——
“解药……”
“没有!”
我一次一次问她要着解药,她一次又一次带着胜利般的微笑看着我说:“没有啊!”
她是多么的明白,阿飞在我的生命之中有多么重要……
所以,我不会让她死。
待我继续想要给她施法的时候,却有了一阵地动山摇。
安宁虚弱的看着我:“你以为只有你能召唤尊神刀吗?看我大哥怎么把你劈成两半。”
我的眼睛看着她,嘴里却只有一句话:“解药!”
“哈哈哈……”
安宁那尖锐的笑回**在我的耳边,分外的难受。
“来啊!杀了我啊!”她的声音带着嘶哑,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我便是抽出匕首又狠狠的扎下去:“你知道,我不会杀你!”
伸手一抓,我将包裹住我们的光茧,抽丝剥茧的收了回来。
瞬息正在全力施法召唤尊神刀,整座观星崖已经摇摇欲坠。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