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该怎么洗,洗好该怎么晒,晒好又该怎么折,甚至连他们的房间里的摆设也都能成为她吹毛求疵的对象。
他实在是受不了她的这个臭毛病,也为她的这种近乎于病态的行为同她大吵过几次,最后却都是不欢而散。
他顾廷敬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的要求完美,明明事实就是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任何一样完美的人事物。
所以总的来说,顾廷敬是不喜欢自己的父母的,这一点林秀清楚明白。但那是她对象的父母,他怎么处理看待他和他的父母之间的关系,那是他自己的事,就算是她也无从插手,更不配给予建议。
换句话说啊,就算顾廷敬和顾父顾母闹掰了,那他也还是好好的,也还是他们二老的孩子。但是她林秀可就不一样喽!
他们始终不是她的父母,在处理跟他们的关系的这一件事情上,她还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既然眼下顾父都已经来到她这里了,还甚至不惜口出恶言表明自己对他俩谈恋爱这事的立场,那她这个当事人,也是时候出来说两句话,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开口温和地和顾父说,“我是真心爱着顾廷敬的,他也深爱着我。”
“我们俩是两情相悦,比彼此都更要珍惜这一段来之不易的缘分。”
“所以,我并不会因为您的一句话,就随随便便地和他提分手。那样太伤人了。”
她说话时,眼神坚定且炯炯有神地看着顾父,想以此来告诉他她的心匪石,不可转也。
顾父看着她居然还敢给出这样的回应,顿时觉得自己被小辈顶撞,恼羞成怒地瞪着林秀。
要是眼神是一把利刃的话,那林秀在就被他一片又一片地刮下身上的肉,凌迟至死了。
他刚想开口,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的时候却被林秀抢先一步开口。这一次,林秀说话的语气比刚刚还要严肃,甚至是收起了几分适才同顾父讲话时的温和,很是认真地迎着顾父气急败坏的双眸,不卑不亢地和他说。
“我知道在您的眼里,我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小黄毛丫头。”说着林秀环顾了一眼四周后又继续说道,“这样一间小小的会所或许您也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廷敬之前和我说过,您是一名很成功的董事长。我的这些,或许在您那里都是雕虫小技,甚至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
“但是我今天能有现在的生活,坐到现在的位子,也是靠我自己一点一点,辛辛苦苦打拼起来的。别的不说,就这会所的一砖一瓦,也都是我曾经不眠不休,连跑了好几家店铺,亲自看了、试过才拿来沿用在我的这间小店的。”
“在经济方面上,我没有依靠过廷敬。我所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打拼回来的。和廷敬在一起,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利用他来高攀顾家,即使我明白,顾家是真的很有财力。”
许是说道爱人,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柔和,但同时也变得更加坚强。
“我和廷敬今天的日子,也都是相互扶持,成为彼此的精神支柱,靠着自己的双手打拼挣回来的。我们是情侣,但是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经济上从来都没有交际。”
“我们只是很简单的两情相悦,然后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在一起,并不存在利益上的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