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如照着铜镜孤芳自赏呢。
哼,既然不吃还要都霸占了去,过分了哎。
林洛愤愤地正欲提笔回信,肚子咕噜咕噜轻轻叫了两声,好嘛,有些饿了。
舔了一下嘴唇,她笔下写道:“你睡了吗?没睡的话,可否邀请我一起享用呢?我饿了……”
末了,她在书信末端画了一个可怜巴巴想吃生辰果子的小女孩,小女孩垂涎三千尺。
小雪再度带着信笺飞向隔壁别院。
不等对方回信,林洛便穿了外衣,临出门前,又折回身披了件大氅,那件大氅是今早萧子途给她披在身上的那件,是萧子途的衣裳,衣服上有着淡淡的檀香味。
她正好可借机还衣裳,理由名正言顺。
萧子途虽然冷面冷言,却最是心热,他总是在细节之处有注意到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像个操心的哥哥,会看着你,不让你吃辛辣的食物,会在降温之时,提醒你多穿衣裳。
林洛有时也并非是无辣不欢,她只是很享受他对她的关怀,有时也并非完全是忘记添衣裳,只是调皮地等着萧子途给她披衣裳,而后眉头微蹙低低轻喝她一声。
就在这些小小的细节中,她乐此不疲地享受着萧子途对她的关爱。
还真是仿佛有那个大病一般……
淡雅的檀香味萦绕鼻尖,林洛裹着萧子途的大氅轻手轻脚出了门。
月光如水,寂静的夜里回响着林洛轻盈的步伐,她速度极快地走到院门处,而后脚步一顿,心道:是否应该走的慢一些呢?也许萧子途已经在榻上躺下了,穿衣裳也需要时间。
彼时,厢房一片安静,看样子小桃和小花并未被她吵醒,林洛极轻地打开院门,而后一抬头,猝不及防就见一道黑影立在门口。
林洛险些惊叫出声。
几秒钟之前,萧子途就站于别院中,困觉的小雪半眯着眼蒙头飞过,还没来及落窗,就被一只手一把截住,不明所已的小雪还惊慌失措地咕咕叫了几声。
萧子途拆了信笺看到内容后,片刻功夫没耽搁,回屋里取了一件大氅,施展他那踏雪无痕的轻功几个转瞬便来到玲珑苑。
当然,诸如翻墙头或者跑人屋顶赏景之类不雅行径,萧侯爷只在旁人看不见之时才做。
与方才不同,这次他没飞檐走壁越墙头,而是谦谦君子般立在院门之外,他在直接推门而入和敲门之间稍作挣扎了一下。
而后尚未来得及敲门,院门被从里被打开。
萧子途手中拿着一件给林洛准备的大氅,眉目间也有少许惊愕之色,与林洛大眼瞪小眼。
虽说侯府相当安全,不仅有值夜的家将还有许多看不见的暗卫,可乍然看到一黑影,林洛还是吓的一激灵。
惊魂甫定看清来人后,顿了足息,林洛才吐出一口气,道:“子途?你、你怎么来了?”
萧子途垂眸看着她,说:“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