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
用完晌午饭后,她们一行人先去了陪曹文买了胭脂水粉,随后去了万记钱庄寄信,顺道曹文将买的胭指水粉也一并随信捎了出去。
办完此事后,一行人去逛街市。
过几日康时安与曹文便又要回太学院读书,恐怕没有时间出来闲溜哒,趁着今日有时间,去给萧子途挑生辰礼。
送姑娘礼物,往往送首饰或胭脂水粉则可,可送男子礼物,这就愁坏他们几人了。
这一番挑选便挑了一个下午,将近日落时分终于尘埃落定。
康时安选了幅颇有寓意的旭日东升之山水画,而曹文则东挑西挑,最后骚包地挑了一把上好的折扇。
林洛:“……”
林洛不解,眼下虽是初春,依然冻死人不偿命,送折扇是几个意思呢?大冷天扇扇子,脑子进水了么?还不如送把剑来得合适。
给一武将送把扇子,与不知道他是什么脑回路。
对此,曹文有理有据地解释:“虽说萧侯爷是马背上的儿郎,可他亦是风度翩翩风光霁月的世家公子,陌上人如玉,怎能不佩一把折扇装饰呢?折扇与公子最配。”
林洛听闻一口茶险些喷出去。
“再说了,你瞧见萧侯爷书房中挂折扇吗?没有吧?”曹文很宝贝地将那把折扇放入锦盒中。
林洛摇摇头。
“这就对了,反其道而行,若我送把剑,萧侯爷那么多柄剑,一定不会印象深刻的,指不定没机会被他上手把玩一下就丢入武器库了,折扇就不同了,只此一把,萧侯爷一定用的着的,而且他但凡执手用之时,一定会想起我的。”
林洛:“……”
从曹文冒星星的眼里,林洛仿佛看到“迷弟”两个大字。
林洛挤兑道:“你如此钦佩萧侯爷,不妨跟着从军得了,还参加什么科考。”
“好主意,若我这次殿试……”
林洛眼睛一瞟,曹文立马收住话音干咳一声,将“名落孙山”那四个字用“嗯嗯嗯嗯”代替:“那我就跟着萧侯爷去军营,你届时帮我和萧侯爷说道说道呗,让他带着我去,时安从文,我从武,我俩合起来就是文武双全。”
小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依奴婢看,康公子从武,曹公子从文,反了。”
“诶,小丫头,我就是个头较时安低了那么一点点。”
林洛瞧了一眼,毫不留情道:“好像不止一点点,有小半颗脑袋呢。”
众人哄笑。
哄笑间,大家走出店门,恰逢一股风吹过,林洛被风眯了眼,她仰头眨着眼睛,欲将那颗细沙眨出眼角。
傍晚的云朵团团簇簇,像极了奔腾的千军万马。
林洛眉眼间尚泛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可心底却掩不住升起莫名的悲凉,晟王领兵去了西北玄策营,而身为玄策营主帅的萧子途却被困于这京城之中。
雄鹰何时能回到属于他的天空,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