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试了一次,还是没能喂进去。
她毫不气馁地又试了两三次,依然喂不进去。
林洛:“……”
济世堂的小神童没了脾气。
“配合一下好不好,你需要乖乖喝药,喝了药才能把毒解掉,才能早日醒过来呀。”
“这副药很珍贵,里面配有三十年才开一次花的重楼香,是江老先生和薛大夫在深山里寻了数日才采回来的,不能浪费。”
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浸在水中,听不真切,萧子途听到此,才隐约辨认出这道声音。
是小排村那个小女孩。
他心下了然,周身寒意这才慢慢褪去。
林洛再次端起汤药:“你若再吐出来,我就只能嘴对嘴喂你了啊。”
这句话,半聋的萧子途听真切了。
林洛自言自语叨叨了几句,不死心地再一喂,居然喂进去了。
喂完药,林洛开始给少年按身上的穴道,从头开始按,需按到脚底。
“江老先生说中此毒者会五感尽失,就算解了毒,也无法即刻恢复,短则数月,慢则三年五载,也许更长。”
“这样多按按穴位,也许有助于你恢复。”
林洛照猫画虎学着江老先生按,穴位是按对了,但手法差了些。
她人小,力道则轻了些许。
萧子途自小军中历练,练出一身皮糙肉厚的筋骨,被她这么隔靴搔痒似地一按,生生按出一身痒痒肉。
偏偏躲不得动不得,只能挺尸般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