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抬眼再一看,鼻子里哼了一声,有区别吗?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少年。
林洛赔着笑脸问道:“爷爷,他到底得的什么病啊?几日之内能好?”
“几日?”老大夫被一声甜甜的爷爷叫得眉眼舒展了些,声音没那么冲了,“他呀,不是病。”
林洛:“啊?”
“他是中毒之症。”
中毒?怪不得昨夜捡到他之时,他浑身上下没有外伤,唯独嘴角挂着血迹。
“这位少年所中之毒实乃罕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是你们及时将他送过来,再迟个半日,恐怕就不好办了。”
薛大夫站起身,给小徒弟打了个手势,让他把病人挪至针灸房。
“我只能暂时行针吊着他的性命,阻止毒性扩散,给你们一个缓冲救治的时间,至于解毒之法,你们还需另请高明。”
老大夫急匆匆交待完便进了针灸房给少年施针去了。
三个孩子吓傻了,铁蛋傻得犹为彻底。
他憋了老半天,实在是憋不住,声音发颤地小声与林洛说:“万一他真死了,咋办?他又身份不明,咱们会被抓去衙门问话吗?”
林洛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是你下的毒?”
铁蛋忙把头摇成个拨浪鼓。
“不是你下的毒,你怕什么。”林洛安慰道,“没事,出了问题,我进去蹲大牢,和你没关系。”
“那不成,大丈夫顶天立地,岂能把朋友推出去。”铁蛋一拍胸脯,“放心,妹妹,我蹲。”
康时平听不下去了,踹了他傻弟弟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