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炳荣倏地转向姜红顏，只见姜红顏微笑著，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柠檬社区这个项目就是陆总做的。”
一瞬间，许炳荣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在公司出售前的混乱时期，姜红顏总能保持镇定。
为什么陆向阳能如此乾脆地放手惠团网，全然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原来这位年轻的学弟，早已在不声不响中，开闢了第二战场。
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惊艷的產品。
一种被隱瞒的轻微不快，迅速被巨大的好奇和职业兴奋感所取代。
“许学长，这件事我事先没有告诉你，確实是有我的考量。”
陆向阳言语诚恳：“实话说了吧，创建惠团网之初，我想的就是把他卖掉，包括姜学姐都是最后才知道的，就连秦教授也是卖掉惠团网后才知道。”
许炳荣不解：“可是团购网现在正是起势的时候，你就捨得吗”
果然还是做技术的思路啊！
“这没什么捨不得的。”
陆向阳笑道：“其实吧，许学长，並不是说每个创业项目都一定要做到上市才算成功，把它卖掉利益最大化，也是一种商业成功，不是吗”
“……”
许炳荣沉默。
他很想反驳，却发现陆向阳的话虽简单，却有著难以辩驳的逻辑。
因为他必须承认，陆向阳这话说得真没错。
见许炳荣沉默，陆向阳继续说道：“而且，许学长应该也知道，现在国內团购网有多难，別看现在繁似锦，要不了多久，寒冬就要来了。”
许炳荣皱眉：“你为何这么肯定”
现在国內团购如火如荼，似乎谁都不会在当下这个风口说，团购网的寒冬要来了。
“就是……感觉吧！”
陆向阳没有多说，用感觉敷衍：
“团购网的运营模式，就决定了这行必然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最后必然是一家独大的局面，能活下来的最多也就两三家，我们大可不必耗费进去。
因为我始终相信，人生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该做的事，惠团网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现在，是时候让柠檬社区发光发热了。”
姜红顏听后更加相信，自己確实不適合做创业领头人。
因为就陆向阳这种断舍离的决然態度，她就根本做不到。
生意是生意，生活是生活！
沉默！
隨之而来的沉默！
“许学长，留下来帮我吧！”
陆向阳笑容驀然收敛，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柠檬社区只是开始，我想做的不止於此，现在公司正是最需要你这种技术大牛的时候。”
“……”
许炳荣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杯，又顾自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似乎让他冷静了些。
他反覆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柠檬黄色的图標，內心进行著激烈的权衡。
佰度的offer是安稳的保障。
而眼前这个由学弟创造的柠檬社区，对他则是充满了诱惑。
良久，许炳荣放下酒杯，平静地看著陆向阳：
“方便让我看看你的新公司吗”
陆向阳脸上绽开笑容，再次举起杯：
“当然ofurse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