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后会凉快一些,不再闷热,杜若已经哼出了小调。
而拓拔广就一直看着杜若。
现在的杜若虽然一直坐着马车睡着营帐,可是身上的行头一点儿都不愿意少。
依旧是一身鲜亮的衣裳,依旧是束起的发髻,依旧是挂着各种各样珍珠翡翠玛瑙玉石的首饰,再加上脸上精致的妆容。
妥妥的人间富贵花模样,是一种放肆张扬,无所畏惧的自信美。
虽说脑子有点呆呆的。
拓拔广想着,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惹得面前的呆呆的小美人儿皱起了眉头。
“拓拔广,你给我滚下去,打扰我的好心情——”
杜若正在赶拓拔广下马车,马车就停了,外面传来一阵杜若听不懂的拓拔语,拓拔广就说:“好了千金,这下庭院已经到了。”
杜若翻了个白眼,避开拓拔广伸过来的手,自己一咬牙跳下了马车,才看见原来春欢是蒙着眼睛一直被带着的。
看着面前没有什么特色的庭院,杜若嫌弃道:“什么破院子,也值得这么大费周折。”
拓拔广让人解了春欢的蒙眼布,带着杜若进到庭院中。
庭院外面看着平平无奇,空间也不大,不过胜在内部装得好,颇有几分大气富贵的样子,杜若还算满意。
“还行吧,比相府还是差了点。”
拓拔广让人把冰抬上来,说:“还请千金能在这差了点的庭院里休息休息,我会留几个仆人供千金差遣?”
杜若惊喜问道:“这么说,你不在这?”
说着,门外进来一个人,和拓拔广耳语了几句杜若听不懂的话,看样子是急事。
那人下去之后,拓拔广语气不变地说:“倒也没什么事儿,若是千金想要我留下,我自然……”
“呸呸呸,我才不需要你留下。”杜若赶紧否定,“你不是有事儿嘛,快去忙吧快去忙吧,万一晚了耽误了大事儿可就不好了,快去快去。”
杜若恨不得拓拔广从自己面前永远消失,想留下?呵呵,根本不可能。
她还在愁拓拔广一直看着自己该怎么逃呢?现在机会不就在眼前?
杜若等不及了,推着拓拔广就往大门走。
“你个大王子忙得很,就别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去忙,我这好得很,你一点儿顾虑都不要有。”
拓拔广对杜若的心思了如指掌,不过看样子却很享受一般。
“那千金留在这里会乖乖的嘛?”
“嗯嗯,会乖会乖。”
“那千金在这里会好好吃饭吗?”
“嗯嗯,会吃会吃。”
“那千金在这里会想我吗?”
“嗯嗯,会想会……额……”杜若的脑子突然反应了过来,抬腿就向拓拔广踢了过去,“拓拔广,你油饼,我杜若脑子抽才会想你!”
“哈哈哈——”
拓拔广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接下了杜若恼羞成怒的一脚,虽然这对于他来说和挠痒痒一样无关痛痒。
“那千金就在此待着吧,若是有事让他们去通知我。”
杜若看拓拔广对留下的几个仆人交代着什么,都是拓拔语也听不懂,反正看拓拔广表情挺严肃的,和刚才一副油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杜若直想翻白眼。
两面三刀说的就是拓拔广这种人。
自拓拔广走后,杜若确实狠狠享受了一把冰屋里的凉爽,又趁着黄昏凉快,把庭院里里外外转了几圈。
“什么破院子,几步就走完了,还没有我相府一个花园大。”
不过这样也好,杜若想着自己这样逃走也方便。
不过天色已晚,逃走什么的明天再说。
她自己在马车营帐里睡了好多天了,现在需要安稳的休息,为之后逃走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