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宋逸飞又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去抓赵临蝶的手腕,被赵临蝶预判躲开,手法迅速向上,反手拉住了宋逸飞的衣领。
“宋逸飞,你到底想干嘛?”
“有什么谋划你就明白地说出来,不用在我的身上使用什么阴谋诡计,我赵临蝶不吃这一套。”
“先前我还看你是个皇子,还费心和你虚与委蛇,现在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帝将势不两立,你我如同水火,若是真想从我的身上套取域北军情报下辈子你也不可能。”
“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赵临蝶快速地冲宋逸飞吼完,心里舒坦多了。
最近确实一直在心里憋着一股气,各种情绪无处发泄。
现在是宋逸飞送上门来的,不能怪她。
要怪只能怪宋逸飞麻烦!
考虑到自己的行为可能要给赵临安和林妙宣的谋划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赵临蝶心里有愧疚,可并不后悔。
不论什么后果,她都会去领军罚。
宋逸飞看看赵临蝶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力道刚劲,声音有力,看来小蝶的身体很好,真的没有什么病痛。
“小蝶,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着要从小蝶你的身上套取域北军的情报,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小蝶你过得好一点,想让小蝶你开心一点,想帮小蝶解决掉忧虑的难题而已。”
“哈?”
赵临蝶一通爆发,已经做好了要迎接宋逸飞一脸阴险权欲嘴脸的准备。
可……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赵临蝶惊得松开了宋逸飞:“想为我解决难题?”
“对,因为方才小蝶走在雨中,看上去十分落寞,定然是有忧虑。”
赵临蝶想起来自己刚才在想怎么帮林妙宣制造契机的事情,确实有忧虑。
可是宋逸飞的态度,赵临蝶还是不懂。
“算了,你想怎么装就怎么装吧,阴谋阳谋尽数使来便是,域北军从来不怕任何人。”
宋逸飞看着赵临蝶又要走,问:“小蝶,你要信我,我是没有想着要对域北军下手的,我是真的想帮你,有忧虑一定要和我说。”
这宋逸飞还装上瘾了?
“行啊,那你现在就让皇宫之中举办一场大宴,宴请众人啊,这就是我的忧虑。”
“若是你真能照我的话办到,再让我相信你不会对域北军下手不迟。”
宋逸飞闻言大喜,赶紧冲着赵临蝶的背影招手:“小蝶,这事情简单,我正在忙这个,小蝶你等着过几天参加宴席哈。”
切,赵临蝶现在连头都懒得回了。
简单?
这宋逸飞还真敢说。
“小蝶,你要先记得回府换件干净衣裳啊,我现在就进宫去和父皇说宴席的事情……”
看赵临蝶走远了,宋逸飞松下一口气,抬了抬手,原本停着的马车走了过来。
“楚王殿下,可否回府?”
“回什么府,快入宫门,本王先去母妃那里换一件衣裳就直接去找父皇议事。”
“是。”侍卫不再多说话,驾着马车向宫门前进。
薛贵妃得了内官传话,看宋逸飞半身湿污地进了悠翊宫时,心里一惊。
“我儿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是谁这么大胆?母妃定要千刀万剐了那人!”
宋逸飞拍了拍身上水渍,说:“母妃,你这里应该还留着儿臣的衣袍,拿一件来,儿臣换了去找父皇议事。”
自从上次因为赵临蝶的事情和宋逸飞说过话,薛贵妃已经许久没有看过宋逸飞了。
“我儿,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吗?和母妃多说说话吧,母妃许久没有……”
“小蝶如今因为宴席的事情烦忧,儿臣还是尽早解决了心安,等事情谈妥再来看母妃不迟。”
“又是赵临蝶?我儿,你为何还没有放弃赵临蝶,她可是赵临安的妹妹,她可是……”
宋逸飞拿下薛贵妃拽着他胳膊的手,皱眉说道:“母妃,不是儿臣没有放弃小蝶,是小蝶没有放弃儿臣,舍身相救的情义,儿臣怎么能够割舍?”
“母妃不必多言,儿臣去去就回,若是母妃还是不能发现小蝶的好,儿臣就直接回府了,如今事务繁多,儿臣也忙。”
看宋逸飞拿了衣袍就走,薛贵妃赶紧叫住:“我儿如今是怎么了?宋逸兴那小子请命去了鲁地出头,你父皇也不带母妃去鹿苑露脸,种种迹象皆对你我母子不利,我儿还要局限于一个小小的赵临蝶吗?”
宋逸飞皱眉转身:“母妃,小蝶她不小!”
薛贵妃愣住。
宋逸飞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宋逸兴愿意哗众取宠就让他去,儿臣与母妃以有气度,还望母妃多多想清楚。”
宋逸飞走远后,悠翊宝中又是闹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