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宣看着围着篝火的人,不解地问:“不过,域外那边也有许多人没有过来,连王女与王子都没有过来。”
高敏得意地一挑眉:“兴许是比试输给了我们,没脸出来了吧。”
正说着,高敏警觉地向旁边一转头,语气转瞬冷了下来,说:“哟,也不是人人都这么没脸的。”
林妙宣和李文芯好奇,照着高敏的角度看过去,正看见拓拔永用兽皮拖着什么东西走过去。
有血腥味传来,三人都皱了眉头。
兽皮里的,好像是拓拔香打回来的猎物。
见拓拔永向这边望了一眼,高敏赶紧错过了一步上前,遮住了林妙宣和李文芯,挺着胸脯瞪着眼睛看拓拔永,像一只护崽心切的老母鸡。
林妙宣心中一暖。
不过拓拔永并没有别的动作,看了一眼之后就拖着东西自己走开了,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高敏皱眉说:“这人,奇怪得很,妙宣你可一定要离他远一点,文芯你也是,你长得也这么好看,也要离这人远一点。”
林妙宣和李文芯笑出了声,连说着:“好好好,听高大小姐的。”
不过林妙宣想了想,说:“要论容貌,我是抵不过你们两个。而且,这位拓拔二王子,其实从鹿苑门口我就感受到他看了我,兴许是有什么事情?”
李文芯问:“那妙宣,你回想回想,可有以前接触过域外人的印象。”
林妙宣摇头,要是有的话,她早就想起来了:“我一直生活在余杭,深居简出,从未接触过域外人。”
高敏说:“对吧,所以我才说那个人很奇怪,突然就问话妙宣,莫名其妙就对我手下留情。”
“本来以为是个哑巴,别回头是个傻子。”
“小敏……”
高敏撇撇嘴,也觉得自己说话不太合适,自己不能把输了的怨气撒给别人,就说:“好了好了,咱们快吃一些去偏殿睡会吧,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再回城。”
“好。”
冯皇后虽然先和宋郎之从皇宫内门回宫了,但是还是周到得为留下的各家子弟安排好了住所。
回了偏殿,江漓去铺床面,林妙宣坐在铜镜前卸妆。
“江漓,今日辛苦你了。”
江漓是在围猎结束后回到她身边的,虽然表现还算正常,但是被汗水浸湿的衣裳还没完全风干,林妙宣是看在眼里的。
江漓回话:“江漓无用,没有好好地看顾住小姐。”
“无事,是我当时没让你跟着,你不必自责,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让你担罚。”
“多谢小姐。”
看着面前稳重的江漓,林妙宣问:“江溪的伤势如何了?”
江漓回:“多谢小姐关心,江溪的伤势恢复得快,我已经让她在府里多帮着秀禾做事了。”
“好,你办事,我总是放心些。”
“下去吧,我这不用人,宫殿里有专门给宫女准备的洗浴,你也去好好洗洗,休息休息。”
江漓后知后觉地闻到自己身上有些许汗味,这要是在军中定然正常,但是跟在林妙宣的身边是一定不行的。
“是小姐,江漓下去了。”
看着天色已晚,林妙宣也动身去偏殿自带的小房间洗漱。
看着空落的窗台,林妙宣微微叹气,如今不像在府中,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等洗漱回来,看见偏殿的窗台前有一抹春色,林妙宣心中一惊,有暗喜涌来。
拿起平铺在棉布上的一簇小野花,小小的蓝色小花没有多么浓郁的香气,但是胜在颜色艳丽,正配她今天穿的衣衫。
“不必忧虑,安眠即可。”
看着棉布下的纸条,林妙宣笑着摇头。
这男人,还真是仗着武功高有恃无恐,宫殿之内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亏他在这个时候也还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