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般气度的娇俏娘子,就算是放在洛城的官家女子里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今后,洛城的富贵圈子里,怕是又得不消停了。
自己得好生得看顾着。
高敏一看林妙宣,赶紧走上前来,拉着林妙宣的手就左右转圈着看。
“妙宣,你这一身真好看,直把你润巧如仙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林妙宣笑着回说:“小敏你别总说我,我可更喜欢你这深邃的骨相,好看得紧。”
苏氏过来,笑说:“各有自有气质,女子之间互相欣看本就赏心悦目,没有什么你比我我比你的。”
“你们两个啊,都好看。”
苏氏语气柔和,笑容也温柔。
一身绸缎面料做成的亲肤衣裳,既显身份,又衬身形。
简约的抛家发髻,是时下洛城妇人最常束的发髻样式,上插着林妙宣专门为苏氏的一对儿鎏金透空錾花孔雀尾纹的发钗。
这发钗实际克重不大,用料不多,可精巧的点儿就在形状半椭,将展未展,尤其是上面孔雀纹路的样式,必须要身份高贵,气质合体的人佩戴才合适。
而这个人,就是苏氏。
这也算是林妙宣上次在和高敏一起设计头饰时,留下的一个心眼。
林妙宣看着苏氏佩戴的发钗,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般配得紧,心里高兴得紧,对苏氏说:“妙宣感谢夫人能亲自莅临寒舍。”
苏氏慈祥地点了点头,说:“这是妙宣你第一次在洛城露脸,别说是我,连我家老太君都想来呢,你就别客气了。”
“妙宣多谢老太君厚爱,日后定要多去高府看望老太君,夫人切莫嫌妙宣叨扰才好。”
苏氏脸上乐来了花,说:“哪里会嫌弃,妙宣你就是天天住在高府,我都乐意得很。”
三人在这笑说着,看门小厮又喊到:“礼部尚书府小姐进府,众人迎客!”
看又有人来,林妙宣就先请了苏氏与高敏到厅内入座。
李文芯一进门,林妙宣就认出来这位装扮婉约又有些个性的女子。
宫宴上的一首好诗她是没记住,不过当时的柳叶发饰倒是让她印象深刻。
今天的李文芯不是柳叶发饰,而是戴了一套简约的天青色小发饰,用细长流苏绕着底束的灵蛇发髻,留着半截在脑后微微晃动,灵气十足。
脸型本来长得就足够优秀,现在耳边又戴了一副长流苏的耳饰,底部竟然是一个小灯笼的样式,实在是别具一格。
林妙宣先开口:“李小姐福人早到,长乐欢喜不已。”
李文芯笑着回礼,说:“小女给长乐县主见礼,长乐县主客气。家母日前身子不适,家中祖母也年事已高,不便赴宴,独小女前来,望长乐县主莫要见怪。”
林妙宣请李文芯落座,说:“能有洛城才女来此,已经是长乐的荣幸,怎么还会有见怪一说?”
下一个登场的,是欧阳淳的母亲柳氏。
“兵部尚书府夫人进府,众人迎客!”
看着柳氏面善的笑容,林妙宣心里捧腹:这么娴静端持的夫人,笑容更是让人想要亲近,为何生出来的欧阳淳却是给人一副不太正经的纨绔模样?
虽然林妙宣知道赵临安与欧阳淳相处较深,欧阳淳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可那第一眼的印象,实在是对她来说太深刻了。
“长乐给欧阳夫人见礼。”
柳氏笑着与林妙宣说话:“宫宴上一见,长乐县主就已脱俗,如今再看,真是有翩若惊鸿之态。”
“多谢欧阳夫人夸赞,快请落座。”
林妙宣抬手一请,手腕间的浑玉镯露了出来,柳氏一见,心里一惊,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落座后,怀着心思和苏氏高敏寒暄片刻,眼睛直瞅厅前迎宾的林妙宣。
苏氏见状,问:“怡婷,可有心事?”
柳氏与苏氏相交多年,早已熟识。
柳氏拿不定主意,想了想说:“曼卿,我刚才见长乐县主戴了一个玉镯,玉色不错,你可要去看看?”
苏氏了然,按住柳氏的手微微用力,一切尽在不言中。